可一想到院长夫人方才说的那几句话——脾气古怪,看心情办事——她一时间有点脑袋疼。不
知道谢聿澈那边有没有关于这个神医的线索。
她出门的时候,院长夫人叫住了她。
“沈姑娘。”
沈穗穗回过头。
院长夫人看她眉心重重的样子,问了一句:“你是不是也想找神医,帮着自家两位长辈调养一下身体?”
自己想的还真不是这一回事。不过院长夫人问这话,她总觉得对方好像知道什么。
不要小瞧任何一位女士的关系网,有时候夫人的关系网比男人都要强上不少。
“是我大伯和大伯母。当年为了养活我和我堂弟,费了不少力气。”
“如果没有我,他们俩也能轻松一些。”
“如今我现在也算有点忙碌,就想帮着调养身体。但好的医生难得。”
院长在旁边忽然插了一句:“那个神医,我倒是听过一个说法。”
沈穗穗看向他。
院长说:“这个人啊,有点嫉恶如仇。”
“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沈穗穗回到家中。
刘桂英看她回来脸色不好,有些担心:“怎么了?难不成是你堂弟那个事情出了差错?”
沈穗穗说:“不是这件事。是我自己的事情。”
刘桂英说:“没事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天大的事情,也总是能有一个解决的办法的。”
沈穗穗说:“大伯母说得对。”
简单吃过晚饭后,沈穗穗躺在床上。她想着院长夫人方才对神医的形容。
喜欢路见不平,拔刀相助。难不成让他去路上扮演个恶霸?
还是为非作歹、欺男霸女?哦,不对。自己是个女的,应该是欺女霸男。
她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到底在想些什么玩意儿?
不过这个神医,自己肯定是要想办法把他引出来的。有没有什么办法呢?
她脑袋里灵机一动。
对了。还真有一个办法。既不得罪人,又算是容易惹的众怒。
她在心里头把那个念头过了两遍,越想越觉得可行。
可到底要怎么安排,还得再琢磨琢磨。
也不知道能不能一切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