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归只是我的朋友。”
沈穗穗话说的明白,没有血缘关系谢聿澈一次次帮自己本就不合适。
谢聿澈烦躁地靠回椅背上。
“那如何是好?”
沈穗穗看了他一眼。
“你去打听一下,院长的孙子是做什么的。”
谢聿澈起身出了门。
一个下午,消息就带了回来。
“在翰林院。”
沈穗穗把手里那只空茶盏搁下来。
谢聿澈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
“院长那个孙子,在翰林院的日子其实不好过。”
沈穗穗不解。
不是好歹是书院门生。
翰林院里,总该有几个他父亲的门生故旧。
古代师徒如父子,有这层关系在,日子怎么会难熬?
谢聿澈把声音又压低了几分,像是怕隔墙有耳。
“读书读傻了。半点人情世故都不懂。”
“同一批进翰林的,都升的升、调的调,就他还留在原处,一待就是好几年。”
“就这还是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
沈穗穗听完,在心里头转了一圈。这倒是一件好事。
“我有办法了。”
谢聿澈看着她那张脸,心里头抓心挠肝的。
“什么办法?”
沈穗穗:“院长那个孙子,读书水平还可以吧?”
“好歹也是科举考上来的。水平肯定可以。”
沈穗穗听完,心里头踏实了。
隔天谢聿澈就知道沈穗穗的打算了。
沈穗穗把一摞书搁在桌上。
那些书堆得歪歪斜斜的,封皮新旧不一,有的书脊上还贴着借阅的签纸。
谢聿澈随手拿了一本,翻开。
他翻了两页,脸上的神色变了。
他又翻了几页,手指按在纸面上,一行一行地看过去,动作比方才慢了不少。
他把那本书合上,翻到封面看了一眼,又翻开,翻到某一页,停在那里看了好一会儿。
“这些书哪儿来的?”
沈穗穗看了一眼他手里的书。封面上印着《四书章句集注》,旁边还有几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