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养着玩的马都没有那么漂亮,这些马像是生来就是享福的。
谢聿珩:“这几匹马,看着很不一样?”
“以前没有干过货。”
沈穗穗强行把自己的脑袋掰过来了。
沈穗穗是完全没有想到谢聿珩能敏锐到这地步。
现代马和古代马肯定有所区别。
更别说还隔着一个世界。
她特地给谢聿珩之前给的那两匹马拍了照,还给马采了血液样本,溯本追源,找了现代最接近的马种。
她以为这样就能蒙混过关。
没想到因为这些马太漂亮还是被怀疑了。
沈穗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就在这时候,周玄那边开口了。
他已经走到板车旁边,掀开了上面盖着的油布,露出车上的货物。
那几只箱子不大,摆得整整齐齐。
周玄蹲下来,打开最上面那只箱子。
里面是梳子,一排一排码着,塑料的,颜色鲜艳,在雪光底下泛着一层廉价的光泽。
他伸手拿起一把翻了两下。
这东西轻便。
比木梳轻,比骨梳也轻,拿在手里没有分量。
梳齿细密,齿尖打磨得圆润,不刮头皮。
可款式还是简单了些。
他平日里用的那把紫檀木梳,雕了缠枝莲纹,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梳齿是匠人一根一根磨出来的。
眼前这把,虽然好用,可看着就不像值钱的东西。
他把梳子搁回去,又拿起第二只箱子里的东西。
那是一只热水壶。
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没有看懂。
这东西的构造跟汤婆子完全不一样——没有注水口,没有塞子,壶身上只有一个铜色的圆盖。
他拧了一下,盖子开了,里面是一个深色的内胆。
他不知道这东西怎么用。
他把盖子重新拧回去,搁在一边,又拿起第三只箱子里的东西。
那是一只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