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药我们可以自己贩卖。我们只是不愿意卖给你而已。”
“这也不算违法吧?”
旁边那个也跟着点了点头:“对,您自己说的,药我们可以自己留着。”
沈穗穗靠在椅背上,等他们把话说完了,才开口。
“昨日签的契书里,写的是——只有我不要的药材,才可以对外售卖。”
“我怎么知道不给我的药材就是我不要的。”
几个人同时愣住了。
瘦高个儿张了张嘴:“可您昨天不是这么说的……”
沈穗穗说:“我昨天跟那个受伤的嫂子说的是,她男人受了伤。”
“家里需要药材换钱,她那几株药可以自己留着。”
“你们中有人受伤了么?”
没有人接话。
沈穗穗又说了一句:“你们拿着我的装备,上山采了药,最后还打算拿着我的药材出去再换一笔钱。”
“这世上哪有这般美的事情?”
那几个人脸上的血色褪了个干净。
有人低着头,手指攥着衣角,攥得指节发白。
有人往后退了半步,像是想缩回人群里,可身后站着谢聿澈的兵,没有地方退。
“这边倒是热闹。”
沈穗穗这边动静不小,得了消息的谢聿珩和周玄一起来了。
沈穗穗看到周玄心口颤了颤。
这一位虽然见面次数少,但给沈穗穗的压迫感是最强的。
而只是听了一半的周玄很快就这里发生了什么事。
这几个人拿了好处不办事,还打算把东西转手倒卖。
沈穗穗年纪小,又是外来的人,若是这次不立个规矩。
以后这边的人有样学样,她这个合同签了也白签。
“按军法,拿了主家的装备、私吞采获的,按盗窃论。”
“数额大的,杖责五十,罚没所得。”
沈穗穗听完周玄那番话,封建社会到底还是维护贵族阶级利益的。
同样的罪名,若是放在富贵人家身上,绝对不会那么重。
可周玄方才说的那些条款,杖责五十、罚没所得、逐出营地。
不过现在来说这样的惩罚她倒很是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