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辞:“他会在乎这些事吗?”
谢聿珩抬手按了按额角,只觉得脑袋都大了一圈。
摄政王那种人,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山林、什么百姓,他眼里只有自己的权势和安危。
可看顾清辞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
“你是不是已经有办法了?”
顾清辞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既然是摄政王的意思,那让他开不了口不就行了。”
谢聿珩愣了一下:“你莫不是病糊涂了?摄政王府养了多少能人异士?”
“他把自己的命看得比什么都重,只要能保命的,他都费尽了心思。”
“去刺杀他的可没有一个有好下场。”
顾清辞嘴角微微扬起:“寻常办法确实不行。”
“可若是蛊虫呢?”
谢聿珩的眉头皱了起来:“你说的是苗疆蛊术?可苗疆一脉不是早就断绝了?”
“当年摄政王派人四处寻找,都没找到踪迹。”
顾清辞靠在椅背上:“那是因为他不得民心。”
“这些年来我生病,见了不知道多少大夫,其中有几位就是会苗疆蛊术的。”
他顿了一下,“蛊术多年没有出现,那边就算有人认出那是蛊虫,短时间内也不会有解决的办法。”
谢聿珩:“这倒确实是个法子。”
“不过既然如此,为什么不一开始就对摄政王下手?直接弄死他,倒是省事?”
顾清辞摇了摇头:“蛊虫不是用来害人的。”
“苗疆那一群人也不会允许。”
“但是使点绊子还是可以的。”
他把话头接下去,“更何况,请动黑风岭那群人也是关键。”
“当年那几位苗疆的人受过那边的恩惠。”
“苗疆一脉向来奉行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把他们牵扯进来,苗疆的人才一定会出手。”
谢聿珩看了他许久。
“这么看我干什么?”
谢聿珩说:“还好我们是朋友。”
“但凡我们两个人是仇人,我会真的很害怕惹上你这样一号人物。”
顾清辞没有接他这话:“所以我是你的朋友,你应该觉得庆幸。”
“作为你的好友,我有义务提醒你。”
“现在,该去北境那边了。”
谢聿珩:“可是药材什么的……”
顾清辞打断了他:“北境那边需要你。”
“谢老将军装病骗了摄政王,也会让外头那群蛮子心思活络起来。”
“你若不去,这个局就成不了。”
“而且你不在,才是最好的。”
“摄政王的眼线可是把你盯着紧,到时候药材来了,你在,是真的麻烦。”
谢聿珩:“可那么多药材,沈姑娘那边未必能守得住。”
顾清辞说:“她守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