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说的。”
“……”江慢凡心说这黑白无常真没事闲的,给他哥儿讲这么多有的没的。
江慢凡贱不次喽的梗着脖子:“那你爱我不?”
曲悯气笑了,点头:“爱。”
江慢凡满意了,嘿嘿笑着,跑进卧室里睡觉去了:“晚安!”
门关上,客厅里清净了。
江慢凡留了一盏落地小夜灯,在沙发旁边。光不亮,不刺眼,很温和。曲悯又找了个地方坐下,看着外面的黑天,正沉默地思索时,忽然咔哒一下,卧室的门又开了。
曲悯回头,江慢凡从墙边又把脑袋探出来了。
“哥儿,我觉得该跟你强调一下。”江慢凡说,“不管你有什么事,我都帮你扛,我也要救你。”
“我没你活不了,你别瞒着我。”
曲悯愣了一会。
已经秋天了,高楼的风有些大,他听见外面的风在吹。吹得很大,像祭祀台上那个火烧的夜晚,吹得人浑身麻痹。
似乎在无意识里点了头,支支吾吾地应了什么。等他回过神,江慢凡已经不在墙边了。
卧室里响起他窸窸窣窣翻身的声音,他回去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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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未弦目光魔幻。
“抱头蹲好!”
“男的左边,女的右边!”
谢未弦有点麻了,他望着同事一大早的就又进货了四个犯人进来,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正好,公安局的大门被推开。
江慢凡迈着步子走进来了,他一如往常打着哈欠,好像永远睡不醒似的,摇头晃脑地和同事们打招呼说早上好。
那四个犯人立刻恨铁不成钢地瞪着他。
江慢凡视其如屁,直接无视,和正在喝热龙井茶的谢未弦抬手say:“heybro。”
谢未弦说:“我真诚地给你提个建议。”
“啥?”
“你要不跟他们谈谈吧,看能不能成立个商业链。”谢未弦很诚恳,“我觉得你能跟那黑白俩兄弟成为友好合作社。”
江慢凡:“……”
江慢凡朝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揍了一拳,笑骂,“滚。”
“我执勤去了,那四个你看好一点。”江慢凡指着新鲜出炉的四名队友。
“知道了。”
谢未弦话音刚落,突然,大门砰地一声巨响。
江慢凡刚走远没几步。他回过头,就见一个男人神色扭曲地闯了进来。
男人满脸赤红,脑袋半秃,仅剩的几根头毛汗津津地耷拉着。他长得倒是正气,一张国字脸,戴着个方框眼镜,穿得西装革履,看起来德高望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