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漱口回来的时候,王胖子忍不住询问:“妹妹你这个体质是天生的还是后天的?”
听到王胖子这话,吴邪才恍惚一瞬,对了,吴所谓平时跟正常人一样,他险些忘记了,吴所谓有无痛症。
所以……难受其实也在无痛症的无痛范围吗?
不等吴所谓回答,吴邪就接过话头:“额家小谓可和别人不同,自小名师指导。”
王胖子被吴邪这个口音逗笑了,一路上车里基本都是陕西当地人,这小子是口音被带偏了?
他们要在这里等下一辆车,趁着这个间隙,周围也没人。
王胖子玩笑似的开口:“名师?哪位名师啊?”
吴邪嘿嘿一笑:“南瞎。”
老痒默契接上:“and北哑。”
王胖子震惊:“认真的?”
吴邪和老痒对视一眼,齐齐点头:“那当然。”
而且他和老痒其实也被这二位训练过,其中苦楚就不多说了。
王胖子竖起大拇指:“牛!”
等几人好不容易在周围村子的农家乐落脚,王胖子已经缓过来,能跟老乡喝酒吹牛了,吴邪和老痒则是吐得苦胆都要出来了。
吴所谓在旁边关心的看着两人:“没事儿吧?”
担心的话传到两人眼里,吴邪侧头看去,心里好笑。
妹妹确实关心自己,就是站的距离远了点。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妹妹那爱干净的性格随即挥挥手:“去找胖哥玩吧,我呕……没事。”
老痒给自己灌了口水,对着吴所谓同样比了个我没事的手势。
吴所谓见状只好离开。
餐桌上,王胖子拿着瓶啤酒和老乡聊的热切。
其实一开始他们对这几人很是防备,毕竟这边山里经常有盗墓贼会光顾。
但吴所谓露面后就不一样了,有这白白净净大大方方的小姑娘跟在身边,这群人明显是来徒步的啊。
于是老乡们热情极了,尤其是在知道孩子学习好还跳级后,更加热情了。
甚至有人打听吴所谓平时的学习时间,试图效仿。
不过被吐完的吴邪挡了回去。
开玩笑,他妹妹除了高考前备考那段时间,什么时候在家学过习?
真教对方了,那不是误人子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