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选择的是商务舱,很安静,除了机组人员提供餐食以外,基本上没有声音。
吴邪帮吴所谓调整好座椅后,才在自己的位置坐下。
飞机很快起飞,吴邪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轻笑一声。
吴所谓疑惑转头看向吴邪:“怎么了?”
吴邪笑眯眯的看着吴所谓,眼底满是回忆:“突然想起我第一次带你坐飞机的时候。”
吴所谓歪头:“第一次坐飞机?怎么了吗?”
吴邪抬起手,指了指手腕位置:“当时二叔给了你一串舍利子,你二话不说就把东西送人了。”
吴所谓想起来了,也跟着笑嘻嘻的:“哇,这么看我好有先见之明啊。”
吴邪十分认可的点点头:“谁说不是呢,毕竟刚回家,你的人脉就帮了我妈,之后也帮了家里超多忙的。”
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用气声和吴所谓小声说道:“现在要不要去转一圈?”
吴所谓果断摇头:“才不要。”
她已经不是那个第一次进入游戏的新手了好嘛。
吴邪嘿嘿一笑没在说话。
一直到飞机落地,吴邪才伸个懒腰站起身:“也不知道老痒有没有来接我们。”
吴邪接过机组人员递过来的吴所谓的便携小包:“走吧,我觉得他会来,虽然我上次过来这边的时候,老痒被导师叫走,但这次我都说了你也在,他应该会来接我。”
吴所谓惊讶:“哥哥来过?”
吴邪点头:“对啊,你被你老师带走一带就是四年,这期间我可没少和老痒联系,我俩甚至还在寒暑假去京城了。”
吴所谓眨巴大眼睛:“啊?我没听大伯母说过啊。”
吴邪耸肩:“可能是我妈怕给你压力,或者怕你想家吧。”
毕竟他们老吴家能出这么个大宝贝,可不得好好对待。
就是想妹妹的时候只能翻出照片来看,多少还是有点心酸呐。
而且想想,吴所谓一个小孩儿,这么早就离开家,吴邪把吴所谓抱起来,让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这几年也是辛苦你了。”
吴所谓摇头:“不辛苦。”
反倒是很好玩。
接过行李,吴所谓从吴邪怀里下来,兄妹两个手牵手走向外面。
人刚出门口,吴邪就被一个色彩靓丽的牌子惊到,黑金的配色,上面是吴所谓的大名,肉眼可见的,做牌子人的偏心,因为他吴邪的大名在吴所谓那个谓字下面一点。
很小一个。
吴邪按了按额头,带着吴所谓走向那边,随着靠近,他看到了人群里高举牌子,脸上带着黑框眼镜,穿着休闲装的老痒。
没好气的把手里行李箱推到他手边:“差不多得了,你说你这区别对待的要不要太明显?”
老痒嘿嘿一笑没说话,顺手把牌子塞到吴邪怀里,弯腰就把吴所谓一把抱起:“小谓!想死额了!”
吴邪缓缓打出一个问号:“你这两年口音是不是哪里不对?”
吴所谓也搂着老痒的脖子十分亲昵的蹭了蹭他的脸颊:“我也想你了老痒哥。”
俩人腻乎了一会儿才看向吴邪,老痒撇嘴:“额口音砸啦?”
吴邪:……
你说你口音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