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心虚的视线视线偏移不敢和吴二白对视:“我不是想着小谓多学一样也挺好的。”
吴二白眯起眼睛:“哦?”
吴邪那心虚气短的小眼神一下下瞄着吴二白的反应:“就是我和老痒开车的时候小谓好奇想学嘛,我就教喽。”
吴二白手臂轻轻抬起,就这一瞬间,吴邪反应极快的窜出去三步远:“诶,君子动口不动手!”
吴二白动作微顿,用无语的眼神扫了吴邪一遍后,只默默把衬衫的袖口挽了上去。
出来的时候考虑到是晚上,就穿了个衬衫,谁承想晚上没什么风,有点热。
就这么一个小动作,直接让吴邪应激似的弯腰把吴所谓抱进怀里:“干什么?干什么?”
吴二白也是没招了,不再看吴邪,而是吩咐二京:“你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儿?”
二京点头,从坑边一跃而下跳到坑内,注意脚下落点的同时来到了那只手的旁边。
简单的观察了一下,他动手挖开手臂上的泥土,这一挖就让二京眉头紧锁。
他转身看向上方正站在坑边的吴二白:“二爷,只有手。”
吴二白眼神晦暗,只有手的话那就麻烦了,身体的位置会分散在哪儿呢?
还有,只有手没有头的情况下,死者是谁他们还不能确定,万一是什么人故意嫁祸的还麻烦了呢。
这么想着的他视线从监理身上扫过:“说说吧。”
吴邪抱着吴所谓站在后面疯狂打着哈欠,没办法,生物钟在这里摆着,之前是因为有尸体在,所以刺激神经没能睡着,但现在主心骨都来了,人自然也就犯困了。
吴二白听声音回头,无奈笑笑:“你们先回去休息,有什么明天再说。”
吴邪点头:“那好哦,我们先走了。”
和吴二白告别,吴邪带着吴所谓以及老痒回到农家乐。
因为出了尸体这事儿,吴邪担心亲自挖出一只手的吴所谓被吓到,所以三人今天在同一个房间里睡的。
吴所谓小脸红璞的躺在正中间,此时已经是系统托管的熟睡状态。
老痒躺在左边,仰头看着棚顶,刚刚很困,但真的躺下后脑子却格外清醒,半点睡意也无了。
“老吴,你说,二叔让咱们回来,是不是不打算报警?”
吴邪翻了个身面向老痒的方向:“你还在想啊?”
老痒叹气:“没办法啊,那毕竟是个人,还是个被分尸的。”
吴邪摇头:“不清楚,但二叔来了这件事就和我们无关了吧?反正不管什么事儿二叔都能解决的。”
老痒再次叹气:“也是,算了算了,不提了睡觉。”
早上八点,吴所谓准时睁眼的时候就觉得自己不太对劲。
怎么手脚不听使唤呢?
她下意识低头,就看到自己胸腹处一条来自吴邪的手臂,不仅压住了她的身体,还顺势搂住了她的手臂。
刚稍微动动就被吴邪再次搂紧,固定在原地。
她眨巴一下眼睛试图动动脚,看能不能把自己从怀抱里蹭出去。
结果刚一动,腿上压着的那条腿就再次用力压住了她的两条腿,努力挣扎着往下看了眼,好家伙,老痒的腿横在她膝盖上面。
她算是完全被这哥俩锁死在原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