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珩还没拆开。
南风低声道:“大人,这是此次从边关寄回给陆将军的信,属下拦截到,便誊抄了一封。”
“边关那边传来消息,已经发现那个名叫陆九的车夫的踪迹,他似是在寻人。”
“但具体寻找何人,尚未查出。”
南风一一回禀完,人就退到了一边。
裴珩拿起桌上的信封,缓缓拆开信,很快也看到了信里的内容,他拧眉沉思。
“五”?
会是谁?
“吩咐边关那边的人,务必盯紧了陆九,打听出他追查之人的身份。”
“是,大人。”南风立刻应下,随后转身去安排。
裴珩想了想,又借着月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客院,朝着寒山院的方向而去。
但人还没靠近寒山院,裴珩便敏锐发现了问题。
寒山院周围有人盯着。
分明他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
寒山院内。
姜星灿正坐在**,她**摆着一份册子,上面清楚记录着今日谢夫人给她送来的东西。
中间是姜枕月为她取回来的玉佩。
另一边则是锦盒装着的银票,同样是今日谢夫人所赠,说是让她傍身用。
看着这些东西,姜星灿的心情多少有些复杂。
好像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在意她。
比起从前陆砚凛对她的好,姜枕月和谢夫人给她的爱更纯粹,更饱满,甚至……是无条件的。
分明她们没有任何对不起她的地方,可一举一动都表现得像亏欠她的很。
比起从前与陆砚凛相处的点点滴滴,她好像更喜欢现在的感觉。
叩叩。
窗户被敲击的声音响起。
姜星灿瞬间回神。
她微微蹙眉,带着几分不解,她已经提前告诉过青杏,这些时日与她保持距离。
便是有要紧事,青杏也可以寻个光明正大的借口到她跟前说话,不必如此偷偷摸摸。
所以姜星灿决定……当没听见。
下一瞬,窗户被打开,一道人影直接掠了进来。姜星灿吓了一跳,立刻满目防备地看去——
四目相对的时候,两人都有瞬间的呆滞。
裴珩能敲窗,自然是因为趁着盯着寒山院的人转移了注意力。
但时间有限,姜星灿没有反应,而那人又快要看过来,他才翻窗而入。
他只是没想到,姜星灿穿着一身单薄清透的衣裳,正坐在**!
屋内燃着蜡烛,纵然只是一眼,裴珩也看到了满目的雪白。
“咳。”
他轻咳一声,别过了眼。
姜星灿也猛然反应过来,拽起被子挡在身前,轻斥的声音带着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裴大人,这是第二次了。”
“您莫不是爱上做梁上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