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凛心知姜枕月根本没明白他的意思,但话已至此,他也不好再问。
只能收回思绪道:“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
他低头在姜枕月额头亲了亲,道:“夫人,你先休息,我去沐浴更衣。”
“好。”姜枕月点头应下。
陆砚凛转身出了门,他对身边的随从吩咐,“你去夫人的奶娘处打听。”
“多拿些钱,打听清楚二少夫人与夫人昨日说了什么。”
“是。”随从立刻转身离开。
陆砚凛知道,赵妈妈会说的。
因为前世,姜枕月的这个奶娘就背叛了她,一个见钱眼开的东西。
陆砚凛沐浴更衣出来,随从便已经打听好了消息,姿态恭敬的低声将打听到的消息一一复述。
陆砚凛听得直皱眉头。
但他也确定了一件事:姜枕月原本是担心他的,但在姜星灿三言两语的劝说下,放弃了。
而姜星灿的话说的冠冕堂皇,听起来真的是为他们夫妻好。
却破坏了他的计划。
陆砚凛立在院中,侧眸看向寒山院的方向,眼底闪烁着暗色。
姜星灿,是不是真的知道些什么?
仔细想想,从新婚至今,姜星灿做的每件事……对他,对陆家,都多多少少有些不好。
是巧合吗?
不,他不信有这么多巧合!
陆砚凛收回视线,看向恭敬垂首立在一边的随从,道:“去向赵妈妈传达一些话。”
不管姜星灿是不是故意的,有时候他达成目的,并不全要依靠姜星灿和姜枕月。
他相信,他和姜家在某些事情上,足够有默契。
交代完这些,陆砚凛才迈步进了正屋的门,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朝着姜枕月走去。
次日,一早。
姜星灿刚出寒山院的门,就看到立在不远处的身影。
陆砚凛。
姜星灿的心里早有准备,所以并没有任何失态,只面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诧异,上前行礼,“姐夫?”
陆砚凛颔首,“今日来此,是有些事想问二妹妹。”
姜星灿停下脚步,“姐夫想问什么?”
陆砚凛温和的语气听起来有些漫不经心,“我记得先前二妹妹曾与我说过,在大婚之夜梦到阿凛。”
“我想问问具体,是怎么回事。”
姜星灿抿唇,微垂下眼,道:“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姐夫现在问我……我还有点记不清楚了。”
“我只记得当时的感觉,那种很害怕,很害怕的感觉。”姜星灿的语气里带着凄楚与惶恐。
“姐夫。”姜星灿抬眸,面上带着疑惑和不解,“你怎么忽然这么问?”
陆砚凛收回思绪,“昨晚我也梦到了阿凛,才想起此事。”
“阿凛可曾与姐夫说了什么?”姜星灿追问陆砚凛,将一个担忧亡夫的痴情女子扮演的入木三分。
其实她也不需要扮演,她只要回忆前世的状态便够了,毕竟前世的她是真真切切的看着陆砚凛。
陆砚凛道:“阿凛与我说,让我务必代替他照顾好二妹妹。”
“二妹妹,阿凛临终之前唯一放不下的就是你,或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太多,阿凛觉得我没有照顾好你,这才托梦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