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夫人调查我的人品官声,可是有什么冤屈要诉?”
姜星灿心里咯噔一声,没想到裴珩竟然如此敏锐。
但这样的话她自然不会相信,别说她现在还没完全相信裴珩。
就算相信了,她也不会直接说,只会暗中引导。
她展颜一笑,道:“裴大人说什么呢?”
“我身为姜家小姐,陆家二少夫人,哪来的什么冤屈可诉?”她反问的理所当然。
很合理。
裴珩眼眸微眯,“是吗?”
“当然。”姜星灿回答的很笃定,她端起茶盏浅饮一口,显然不想再跟裴珩说这件事。
没说实话。
裴珩心里一清二楚,却没再追问,同样喝了一口茶。
与此同时,谢夫人正在跟谢太傅发脾气,她拧着好看的眉不满的看着谢太傅,“你找我就为这样的小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不知道我在待客!”
到底星灿是姑娘家,谢太傅一个男子不好露面,但也不应该如此不重视。
谢太傅从前也没这么不懂事啊!
谢太傅被骂,也只能摸了摸鼻子,左右看了看,有些心虚。
他也没办法啊……
但老实讲,被自家夫人骂这件事,已经很久没有过了。
自从十多年前的事,谢夫人伤了身体,伤了心,便以治病休养为由,住到了城外的法华寺。
可能修养的地方那么多,偏偏住法华寺,其中深意不必多说。
他这么多年数次去看,连面都见不到,去的信也是一去不回。
此次也是裴珩寻来了有名的大夫,他原也不抱希望,没想到还真将人接回来了。
因此面对谢夫人的训斥,谢太傅也只是乐呵呵的笑着,态度颇好。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下人的声音,“老爷,夫人。”
“禁军统领陆统领说是来接陆家二少夫人。”
谢太傅下意识看向谢夫人。
谢夫人面不改色,道:“我没记错的话,陆统领是陆家大公子吧。”
她加重了“大公子”几个字。而她请的可是二少夫人。
一句话,谢太傅就懂了谢夫人的意思。
二少夫人如何轮得到大公子来接?
谢夫人喜爱姜星灿,但只喜欢她个人,并不惠及陆家。
谢太傅便对外道:“便说我不在府中,请陆统领在外等着。”
谢夫人这才满意,最后瞧了谢太傅一眼,道:“若不是星灿,我怕是已凶多吉少。此次回京,我也是看琢之和星灿的面子。”
一来是裴珩寻名医辛苦,二来是想多看顾一二姜星灿。
她这几日在法华寺一直都没睡好。
一闭上眼睛就想到故人。
从前她没保护好故人,失去了至交好友,如今想到姜星灿,她就想到年轻时的故人,自然想多看顾一二。
谢太傅一听,心里立刻将“姜星灿”的重要等级往上提了提。
眼看着谢夫人转身去正厅,谢太傅也立刻跟上,想着既然夫人如此在意这位姜姑娘,那他也不妨认个脸熟。
谢夫人到的时候,正厅内十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