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是崔慧,还好崔大姑娘心思通透,误会解开。
这次又是燕宁。也不知道建宁侯府的这位大小姐,是个什么态度。
裴时远偏不,又逛了一会,还好没遇见什么人。
回到康宁阁,洛清妍松了口气,没事还是少跟裴时远一起出去,避免惹事,得罪人。
老夫人对裴时远的正妻人选到底怎么想的,是崔慧还是旁人,赶紧决定了,让裴时远回国公府住,远离康宁阁。
她就在康宁阁安心赚钱,不问后宅事。
“姑娘,该喝药了。”刘嬷嬷端着药进来。
洛清妍一饮而尽。
“江府医今日说姑娘身体有好转,希望能早日怀上子嗣。”
刘嬷嬷关切道,她现在什么都不愁,就愁洛清妍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心就安了。
“嬷嬷,会好的。”洛清妍安慰道,其实,她不抱太大希望,每回江府医都说有好转迹象,总感觉是安慰人的话。
她也就随耳听听。
刘嬷嬷叹息着出去,姑娘一直和世子分开睡,不试试怎么知道江府医的法子有没有用。
她也不好出面说,所以在今晚的药里放了点东西,希望能有用。
说来也怪,世子天天住康宁阁,不与姑娘同房,也不叫其他人伺候。
不孕,难道不要?
世子如此清心寡欲?
她不信,年轻人干柴烈火才对。
刘嬷嬷在角落里偷摸瞧着,直到洛清妍端着茶水进了裴时远的屋。
睡前,洛清妍会给裴时远屋里放好茶水,点心。
这是以前裴时远生病时养成的习惯。
生病胃口不好,白天吃不了多少,夜里饿了可以起来吃点。
夜已深,灯光昏黄。
洛清妍端着茶盏,有点眩晕,身上也微微出汗,想着难道是刚才吹了夜风?
等把茶水给裴时远放好,就回来歇下。
秋风凉,喝点姜茶,应该明早就会好。
裴时远还在伏案看公文,见洛清妍来,放下笔,打了个哈欠,站起身,展开手臂:“给我更衣。”
洛清妍感觉身体不适,还是强撑着给裴时远更衣,衣扣一个个解开,感觉自己脸越发滚烫,心道:不会是发烧了?用袖子拭了拭,额头的汗。
裴时远注意到洛清妍的小动作:“不舒服?”
“没事。”洛清妍长睫已沾湿。
裴时远握住她的手,从身上拿开,心道:“洛清妍不会是生病了吧?”
就在裴时远手指触碰到自己的一瞬间,洛清妍周身如中闪电般酥麻,呼吸变的急促起来,这一刻她才反应过来。
刘嬷嬷给她下药了。
“世子,我可能吹了风,不舒服,别过了病气给你。”洛清妍挣开手,朝门口走。
裴时远哪会不知洛清妍中的什么药?
洛清妍不肯说,看样子是知道谁下的药,是身边人,为了撮合他们。
裴时远一个箭步过去,把洛清妍打横抱起。
洛清妍羞赧低下头:“世子,我回屋,自己沐浴一下就好。”
“刘嬷嬷想成全我们。”裴时远也按耐不住心中翻腾的燥热,在洛清妍额头轻啄一口。
越看见燕宁,越让他确认,洛清妍更是他想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