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柔气呼呼的,她怎么可能瘸。
“胡闹。”老夫人喝斥。
崔柔缩了缩脖子,姑母从没对她发过这么大的火。
真是人走茶凉,没了婚约,姑母也不把她放眼里。
“麻烦慕容大夫。”老夫人道。
慕容大夫点头,就地给崔柔正骨。
“啊!”
崔柔的尖叫声,响彻整个夜空。
洛清妍眨眨眼,这是真疼。
半个时辰后。
慕容大夫道:“老夫人,腿骨已经接上,切记不可再摔,这是需每日按时服用的药方。”
“谢慕容大夫。”
老夫人给了诊金后,慕容大夫拎着药箱头也不回的走了,真是,整个京城还没人怀疑他的医术。
就算是达官贵人找他看病,也是客客气气,还没人说过他是庸医。
“来人,把表小姐抬到流星居。”老夫人吩咐。
“不行。”裴时远滚着轮椅来了,冷淡的语气,让在场的人,大气不敢喘,“送到崔承轩那。”
“也行。”老夫人同意,远儿身体刚好些,别被崔柔的小性子气到。
“表哥,你为什么让元清伤我?”崔柔见裴时远来,抱屈的泪水漱漱而下。
“什么?远儿是你伤的柔儿?”老夫人诧异,远儿把柔儿的腿打断了,这出手过了。
“当街嘲讽老张,而且她不跑来国公府,腿不会留后遗症。”
裴时远亲自出的手,分寸拿捏不会错分毫,不会留后遗症,谁让她不安分休息,跑来这又摔一下,瘸了不能怪别人。
“柔儿,你怎么能嘲讽老张?”老夫人一听也怒了。
旁人只知老张是在战场上被震坏脑子,但只有她知道老张是替国公爷挡的。
眼见火炮落下,老张奋不顾身,推开国公爷,自己却跑慢了一步,才震坏脑子。
“崔柔,你难道不知道,国公府收留的伤残士兵,都是立过大功得吗?你怎么能出言不逊。”
想到老国公,老夫人眼眶红了。
“我知道。”崔柔不服地嘟着嘴。
她本是冲着洛清妍去的,谁知道洛清妍半句不让她。
一激动,她说的话是过了些。
“抬走。”老夫人不耐烦道。
洛清妍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