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街对面一声惨叫。
是裴时远动用内力。
洛清妍冷冷撇一眼崔柔,转头道:“老张,你车驾的不错,我们走。”
她看的出来,老张为了驾稳马车,已经非常努力。
上了马车。
洛清妍担忧的看向裴时远:“世子,你还好吧!”
“我没事,崔柔不会过街,帮她一把。”
裴时远冷冷道。
“世子,你展示内力,会不会被人发现什么?”洛清妍问,上次裴时远跟她讲,朝堂凶险,说不定有性命之忧,凡事得小心。
她记着呢!
“不会,这点内力,元清也有。”
裴时远眼底闪过欣慰,洛清妍开始知道凶险了。
“洛姨娘不用担心,别人会以为是我。改天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内力,就像秋风扫落叶。”
元清笑呵呵,手掌挪动,比划着。
突然收到裴时远一记眼刀子,元清的笑容僵在脸上,立刻收回手,嘴里嘟囔着:“与爷比差远了。”
洛清妍、流月都笑了。
马车里一路上说说笑笑。
崔柔趴在街对面的地上,迟迟爬不起来。
银杏费了好大力,才把她架到肩膀上,一瘸一拐地朝洛承轩的住处而去。
大夫诊断,摔断腿骨,打石膏时,太疼,崔柔一直尖叫,额头汗如雨下。
“洛清妍,你给我记着。”
崔柔扶着断腿,咬牙切齿。
银杏眼珠子左右移动一下,眼底淬起阴毒:“小姐,打您到街对面的是世子。”
出手这么狠,她觉得小姐不该再对裴时远抱有幻想,而是要把曾经付出的心意,全部讨回来。
“您为世子付出这么多年的心意,什么都没得到,您不觉得亏吗?”
“我当然亏。”说着崔柔泪如雨下,“谁让世子生病呢?”
时运不济啊!
“小姐,您不能这样想,生病不影响情意,世子病成这样都不知道珍惜您,可见对您没有多少情意。他得补偿您。”
银杏道。
“补偿?怎么补偿?钱财吗?我又不缺。今天这么对我,说明他更在乎洛清妍,一点不在意我。”崔柔嘟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