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卖肉证,那就是黑肉。”
“而我们,有卖肉证,能够合法卖肉的——”
边安自豪地挺起胸膛,翘起唇角,眼睛亮亮地开始介绍自己。
“从小到大就开始学习各种知识,刀工,解剖,人体,动物学,烹饪方式,我知道自己身上每一块肉怎么做最好吃。”
“以及拟态能力,再生,止痛。好让自己更好生产肉品。”
“比如羊鞭。”边安说,“他们都说只有蛇才有两个鞭,但我们为了生产的效率化,我可以切掉后再长出来,你甚至能一边吃一边玩一边用。”
边安思索,“我计划之后再学习绝育拟态能力,避免影响肉类品质,这点要看你前辈你怎么想。”
时运:“……?”
边安继续自豪地介绍自己,“去年考卖肉证的人高达六十万,获批的只有三千人。可以说,每一个拥有卖肉证的,都是千里挑一,真正的精英。”
边安考到卖肉证的成绩非常高。
可以说他就是天选之子,可以说踩着无数梦想残骸爬上位,可以说千军万马过独木桥,可以说,要么出众,要么出局。
边安,哪怕在白光,也是能进入指挥系说优等生。
所以边安察觉到时运的厌弃才那么震撼。
边安下定决心一定要让时运尝到自己,告别黑肉无证肉。
“虽然考证很难,但拥有卖肉证后,收入也会断层增加。可以说卖肉证,就是上流阶层的通行证。”
边安想了想说,“比如我的眼睛能卖一万,腿能卖十万。我再生能力不错,重新生长也挺快。所以很划算。”
“这么贵……”时运明白为什么自己吃不起肉了。
边安笑着说,“毕竟拥有卖肉证的太少了,肉产量也少。”
“所以前不久,议会倡导,要扩招,卖肉证要从每年三千张,到每年六千张。”
这就像是从限量到批发一样。
边安为此努力了十八年,战胜无数对手,可不是为了人人都能卖肉。
边安说,“所以我们为了捍卫权益,在素食主义协会号召下,宣布罢工不卖肉!”
边安励志道,“虽然中间涌现了很多黑肉合成肉预制肉,来当我们阶级的叛徒,但在我们坚持下,罢工依然获得了成功——”
那段历史有点血腥,但压迫和背叛后,他们依然获得了成功。
议会妥协,不再扩招卖肉。
甚至,在素食主义协会的号召下,别说人体的黑肉,哪怕是正常动物牛羊猪也也不能私人饲养。
牛羊猪只有拥有卖肉证的人才能饲养贩卖。而卖肉证持有者为了保护自己的价格,也不轻易出售动物肉。
时运欲言又止:“预制肉又是什么……?”
边安:“人口工厂出来的罐头,药够多了,所以不用额外防腐提味加药,都是移植器官后的失败品,所以罐头中的八脏九腑三头六臂也不少。”
边安很看不起这些罐头,“都是预制肉,抗生素拉满,大环境是这样没办法,但我们做食物的,自己能注意点就注意点吧,他们没有我健康的……”
“等等,等等。”时运问,“所以我在这里,不想被饿死,就非吃不可吗?我也付不起钱啊。”
“如果是前辈,我可以让你试吃……”边安想了想,“还有一个方法,每天的积分第一,都可以申请指定物资投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