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它送走了。”
“对。”
“谢谢。”
“谢什么谢?”
“我感觉到了——它故意受我一击,以便施展一种能杀死我的术——你把它扔到别的地方去了。”
“我们也该走了。”许源道。
“是回到时间的开端吗?从那一刻重新开始这一切?”路飞鸣问。
“不。”许源道。
“不?古神被你送到时间线的开端,我们却不跟着回去?”路飞鸣说。
“我设下了十日的时间线段。”许源说。
“没错,从黑暗阶梯诞生的那一日开始,一共十天。”路飞鸣说。
“古神将从时间线的开端一直走到最后——但我们不陪它玩了——我们将去十日之后,从那里开始。”许源说。
路飞鸣怔住。
许源却笑了笑,说道:“十日内的时间线段,叫做时间囚笼,我们把它关在里面,任由它疑神疑鬼去。”
路飞鸣迟疑道:“那我们——”
“我们离开这十日囚笼,继续往前走——我们跟它分道扬镳了。”许源道。
“古神不会脱困而出吧。”路飞鸣担心地说。
许源笑笑,没说话。
黑暗王冠仪式是宇宙的自我升扬。
古神正是畏惧这个仪式,才会偷袭三界,毁掉宇宙的这一场仪式。
而它此刻又结结实实受了路飞鸣两拳,身体都被打穿了。
这种程度的伤势,想好是没那么容易的。
古神又有八百个心眼儿,此次受了这一场,必定惊疑不定,又要养伤,不会轻举妄动。
还不知道要过多久,它才会发觉自己呆在时间的囚笼里。
“但是十日后的一切不是空白的吗?”
路飞鸣又道。
“全体人类都去,足够让空白的未来获得足够法则,让一切再次开始。”
许源说完,头上忽然浮现出模糊的微光,凝聚成冠冕的形状。
微光小字疯狂闪现而出:
“你发动‘权能空无’,将全体人类挪移出了‘尼伯龙根’的时间线段,抵达十日的囚笼之外,亦即是十日后的第一日。”
“本次挪移已完成。”
所有小字一闪而没。
两人依然身处于黑暗的虚空之中。
但四周却没有漫长的、看不到边际的血肉墙壁,也没有任何器官组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