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头似乎颇有谈兴。
他露出回忆之色,慢慢说道:
“你的意象绝不是我的对手,所以你先假死,趁着我放松警惕,一击制胜。”
“完美的战斗策略选择。”
“不错,我开始有点兴致了。”
“什么兴致,死在这里的兴致吗?”许源问。
这一刻。
微光小字悄然浮现在虚空之中:
“‘南烛夜’发动成功。”
“本次攻击命中,从宋建州身上汲取了少量的灵力。”
打中了。
但对方似乎还有秘法,所以没死。
许源默默感受着体内灵力的增加,开口道:
“头掉了都能活,你是不是人类?”
宋建州把头安回脖颈,开口说道:“‘虬剑栖鸠’并未结束,我只是散去了它的形,实际上,它始终裹着我,‘转化’一切攻击。”
“法则的妙用就是如此,看——”
他的伤口愈合了。
不仅如此。
他那柄长剑上突然暴起一抹凌厉的剑芒,足有十几米长。
宋建州端详着剑芒,笑道:
“这是你的剑术吗?很好,它现在是我的了。”
“……你喜欢偷别人的东西?”许源问道。
许源调整了下呼吸,抽出幽篁剑,原地摆了个剑式。
剑很陌生。
自己之前没有用过这柄剑。
剑又很熟悉。
自己能从这柄剑上感受到琼铗、九幽娑影、天涯的影子。
然后呢?
这家伙的法则简直是夸张。
事实上,从长生种开始,三界的一切,它们不停地在挑战自己的认知极限。
世界在古神肚子里,好吧,我懂。
古神死了,这也行。
我要回到古神跟宇宙争斗的那个关键时刻,替宇宙处决叛徒。
这就比较扯了。
然后就看到了这种无解的法则。
——哪怕斩下他的头颅,他也可以用法则把整个攻击转为自己所有。
刚才的攻击都不算数。
疯狂。
许源深呼吸,定住心神,目光沉静下来。
不管这一切有多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