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随平脑袋噔一下就清醒了。
他扯过一旁的浴巾,三两下裹在沈檀身上,把人裹成一个蚕蛹。
“你愿意……你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这些话等你清醒后再跟我说。”
那瓶酒里掺的东西药效太霸道,他不过喝了一点身体反应就这么剧烈,沈檀喝了那么多,头脑还能清醒吗?
沈随平拳头硬了,决定等那群人渣从警。察局出来,一人赏一个麻袋。他不主张暴力解决问题,除非忍不住。
浴缸里的水放了这么半天,早就失去原本的温度,他抱着浑身瘫软的沈檀站起,走到浴室门口单手拿起吹风机,一路将人送回卧室。
沈檀双腿无力地搭在沈随平臂弯里,纤细的脚踝暴露在空气中,无端惹人怜惜。他身上的衣服刚才就脱了个精光,走到卧室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抽了浴巾塞进被子里。
“啊……”
他短促的叫了一声,湿漉漉的头发被。干燥的毛巾包住,头顶修长的手指利落又不失温柔地一顿搓,水滴都被吸干净。
“沈随平,”沈檀从毛巾下挣扎着向上看,“你身上还湿着!”
他不知道身体里的火已经要把沈随平烧的沸腾,每次呼吸都烫的吓人,根本感觉不到身上的冷意,甚至想回浴室冲个冷水澡。
“你自己吹头发,我回去整理一下。”
沈随平松开手插吹风机,沈檀终于从柔软毛巾的包围里解脱,探出头看他。
洁白的衬衫已经湿透,流畅的肌肉线条若隐若现,领口大敞,随着沈随平低身的动作露出紧致的腰腹。沈檀抓住他衣袖,指尖攥得死紧:“不要走。”
沈随平深呼吸:“沈檀,放手。”
沈檀上半身凑过来,被子滑落到腰际:“不放。”
他像一个大号的考拉,紧紧抱住沈随平的胳膊,下巴搭在人手腕上,可怜兮兮地看过来:“不许走,我头脑清醒的很,再说你明明都硬了……”
沈檀余光扫过紧紧包裹在沈随平身上的西装裤,尤其是前方鼓起的优越弧度……不禁脸颊一红。
那么大,吃起来会很辛苦吧,但是早晚有一天要适应的。
他轻声道:“沈随平,抽屉里有套。”
见人没反应,沈檀自己拉开抽屉,一溜五彩缤纷的小薄片再次出现在沈随平眼前,还是熟悉的位置,还是熟悉的数量。
沈随平“……”根本说不通。
他狠狠咬了下口腔内壁的软肉,一股铁锈味弥漫开,松弛的神经再度绷紧。
沈随平尝试抽了抽胳膊,趴在他身上的沈檀立刻死死抱住,一丝缝隙也不留,温热的身体紧贴着他的衬衫,属于另一个人的体温不竭余力地透过来,像一只只蚂蚁盘旋而上,一路啃咬着沈随平的神经。
硬来也不行。
沈随平低头凝视着沈檀的眉眼,眼里的情绪复杂而浓郁,似乎在抉择着什么。半晌,他放松手臂,俯身拨开沈檀潮湿的碎发,烙下一个灼热的吻。
随后是眼皮、鼻尖、唇角,他学着沈檀的方式,给了对方一个激烈到喘不过气的吻。唇齿交缠的缝隙,泄露出细碎的呜咽声,沈檀仰面朝上,纤细的手指插进沈随平发间,伸着颈子迎合这个吻。
“哈……啊,衣服、好碍事。”
他空出一只手去扒拉沈随平的领口,却被吻得更深,手指顿时没了力气,蜷缩在爱人的胸膛,无意识地轻轻划过。
沈随平揽住他的腰肢,使劲一掂,将人腾空抱起,随后压到床铺深处。他一只腿屈膝插。入沈檀双腿之间,摁着人后脑勺把他亲的动情,沈檀双腿不自觉摩擦起来,在接吻的空隙提醒:“呜……套。子没拿。”
沈随平停下动作看他,眼中都是情。欲的味道:“还戴吗?”
沈檀浑身颤抖,一副被亲怕了的模样,闻言竟又不知死活地凑上来,口齿模糊道:“那就不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