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池枝圆在洗澡,屋里飘满湿润的香气,他顿时被勾得受不了,瘾症又犯了。
但是池枝圆今天肯定不会给他按摩触手了。
药也刚好吃完。
池书珩只能动用最后一个办法,也是他最经常用到的方法。
他关上门,打开衣柜深处上锁的抽屉。
里面没有机密,全是与池枝圆有关的小物件。
池枝圆上次穿给他看的红色短旗袍,皱巴巴地叠成一团,透出股热香。
还有精致艳丽的黑色小高跟、偷来的白蕾丝小内裤……
甚至还有池枝圆用剩的牙刷、喝过的小杯子、手帕、勺子……琳琅满目地塞满了一抽屉。
在池枝圆想不起他是老公的这些日子里,他全靠这些自我抒发。
这是他的全副身家了,很昂贵。
池书珩眉眼下压,眸光垂落,扫视许久,最终挑了红色小旗袍。
旗袍很小,在他手里跟肚兜似的。
肚兜……
他舌头顶。着上颚,念出这个词语,脑海涌现出小妻子穿着肚兜的模样。
身躯娇小漂亮,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艳红色肚兜,把皮肤衬得白如雪,从侧边看,能看见猫肚似的粉色小腹,很软嫩,曾给他孕育了两个孩子。
还能看见小莓果似的地方,悬在树头待人采颔。
大腿肥肥嫩嫩,坐在床边会压出一圈软肉,埋进去与陷入了天堂无疑。
最好还穿着那对黑色小高跟。
池书珩顿时气血。上涌,熔浆把理智都熬干,肌肉变成了灼热的烙铁,肮脏的念头像猝然打开易拉环的汽水,嘭一声,淋漓飞溅。
他受不了,紧紧攥住小旗袍,开始“工作”。
……
池枝圆迷迷糊糊地睡去,但又在半夜醒来。
折叠床依旧空荡荡。
他看一眼时间,已经过去三小时,养父还没过来睡觉吗?
他忍不住起床,想去看看养父在做什么。
卧室外静悄悄,所有灯都关了,一片漆黑,养父既不在厨房洗碗,也不在阳台晒衣服。
他找了很久,看见客卧的门缝半敞着,透出的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
池枝圆忍不住走近,但透过门板传来的声音很奇怪——
养父的呼吸很粗重,像粘腻浓稠的沼泽缠住他,听起来很难受的样子。
池枝圆不止一次听到养父发出这种呼吸,他以前路过洗手间时也听到了……
他一直不知道怎么回事,只觉得养父生病了,很可怜。
而池书珩唯一有的病是那个瘾,那种病会让呼吸声变得很奇怪吗?
而且房里的家具都在颤抖,抖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明显。
池枝圆按耐不住好奇心,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关心养父,他想看看养父的病症到底怎么一回事,也许他能帮上忙。
他蹑手蹑脚,整个人轻轻趴在门板上,圆眼睛透过门缝,看清了里面的情景——
==========作者有话说:==========
圆圆要吓坏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