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落地窗,蜂蜜浆似的洒了一地,将地面浇灌得莹莹发亮。
暖风渗着金光与太阳的香气席卷而来,窗台的花随风摇曳。
池枝圆看着一家人在桌前团圆吃饭,眼睛满足地眯起,弯成月牙,心里像装满蜜一样甜。
“对了。”
池青宴夹了一块肉到妈妈的碗里,垂眸,打量起对方的肚子。
“妈妈,你应该快生了吧?”
池枝圆乖乖地点头:“医生说我的预产期是这几天,平时我会颠瑜伽球来催产,能促进宫缩。”
其实他根本没有颠,时间全用来思念老公了。现在老公回来了,催产该提上日程。
他突然想起很重要的事,看了看两兄弟,扳起小脸,说:
“医生说我的胎膜比较厚,要用一些手段才能戳破,羊水才能出来。”
“所以,待会你们兄弟俩不要打开父母的房门,不要来打扰我和你爸。”
池枝圆很单纯,没有羞耻心,十分不知廉耻地大声说。
不止因为要戳破胎膜,他觉得他和池书珩是时候该履行夫夫义务了,有段时间没履行了。
他们俩是爱人,至少每周要履行一次,不然会影响夫夫感情。
他们比正常夫妻更恩爱一些,应该是全世界最恩爱的,那改成至少三天要履行一次,不,要每天。
池枝圆之前对夫夫义务避而不及,而现在主动要履行义务,感情转变得很快,完全成了小娇妻小痴女。
池尧拿着叉子的手僵住,狠狠地捅向七分熟的牛排,血水溅出。
他沉默半晌,嘴角抽搐,一字一顿咬牙道:
“嗯,好,你们的感情真好。”
池青宴若无其事地柔声说:“那妈妈我待会帮你洗床单洗裤子,烧好热水等你清理。”
池枝圆很感动,眨眨眼,轻笑:“你们真听话。”
他吃完早餐,当着孩子的面,往池书珩怀里钻,蹬掉拖鞋,雪白的双腿盘上男人的双膝,黏糊糊说:
“老公,抱。”
池书珩看似镇定,其实早已乐开了花,嘴角高高扬起,蓝眸绽满笑意,激动到浑身肌肉紧绷,滚烫的双臂搂住少年。
小榆木脑袋终于开窍了。
“抱去哪?”他明知故问。
池枝圆:“抱到床上。”
池书珩捧住他的小脸,亲了又亲:“好,好。”
池书珩抱起小树袋熊,往房间走去,只对两兄弟留下意味不明的回眸。
砰——
房门关上。两兄弟目光灼热,直勾勾地盯住房门。
“我不在的日子,宝宝肯定很想老公了。”池书珩挠着少年的下巴:
“是不是每天都想老公到哭?吃不下饭?”
池枝圆点头,心头漫上委屈:“是呀,我跟了你那么久,第一次那么难过,我、我怕你没法重生回来,让我当寡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