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枝圆坚持要母乳。新生儿每隔两小时就得吃一次奶,但他刚生产完,身体弱,做不到半夜起床喂奶。
全都靠池书珩每隔两小时醒来一次,把池月捧到熟睡的妈妈怀里,让池月自己嘬。
量很多,池月贪婪地喝成一个足球都喝不完,剩下的给池书珩当夜宵,免得堵奶。
一大一小轮流喝,可怜的小豆变成半个葡萄。
搞得池枝圆连上衣都没法穿,磨得厉害。
两兄弟被妈妈忽视得厉害,每天就是跟在池书珩身边,给池书珩搭把手,比如帮忙做月子餐、照顾池月……
妈妈却连正眼都没有给过他们。
久而久之,两兄弟心生不满。
某天池枝圆起床,惯例看向床头桌时,瞳孔骤缩,无措地惊叫声。
鱼缸里竟然多了两只章鱼!
三只小章鱼把鱼缸塞得满当当,装不下,放眼望去看不见水,只能看见黑漆漆的触手。
连能自由游动的空间都没有了。
“叽叽!”
“叽叽叽!”
小章鱼们见妈妈醒了,争先恐后地游上前,趴在玻璃上,挥舞着触手,想让妈妈喂奶。
“怎、怎么有那么多呀……”池枝圆吓一跳,呆呆地愣住。
他不笨,凭直觉察觉到这三条都是他的孩子。
但长得都一模一样,他竟分不出哪条是池月,哪条是两兄弟——
“你们怎么那么调皮。”池枝圆轻声埋怨。
不过他隐隐感觉到,两兄弟变回幼崽是想博取他的关注。
他这段时间对两兄弟的忽视太多了……池枝圆回想起来。
“叽叽!”其中一条小章鱼,指了指自己的腹部,表达“饿饿饭饭”的想法。
接着,其他两条小章鱼也跟着指肚子,像幼儿园里排排坐、有样学样的小朋友。
“好吧,好吧,妈妈都喂你们。”池枝圆无奈地轻笑。
无论是大的还是小的,在他眼里都是还要喝奶的宝宝。
少年慢慢解开纽扣,露出圆润雪白的肩膀,一截软肉清晰可见。
纽扣没解开几颗,浓郁的奶香气扑面而来,直陷肺腑,长年累月的哺乳让他全身都是奶味。
在池枝圆即将要解完上衣时,池书珩端着一碗老母鸡汤,推开门。
他瞥见鱼缸里的三条章鱼,再看看要脱完衣服的老婆,眉头皱起,把粥放下,猛然冲上前——
“池青宴,池尧!你们在做什么?”
池书珩十分精准地从三条一模一样的小章鱼中,揪出两条,拎在手里。
“池尧,池青宴!那么大个人还想骗奶喝,像什么话!”池书珩气得眉头突突跳,厉声吼道。
这时候喝奶,下一步就不知想对池枝圆做什么。
“老公!爸爸!放开孩子!”池枝圆怕池书珩打孩子,吓红了眼眶,连忙抬起身子,去拽男人的衣袖。
不过他反抗的声音越变越小,很心虚,池书珩曾给他上过亲子教育课,教育他母子之间要有边界感,不能喂奶、亲嘴、同房,这是和老公才能做的事……
而他如今根本没当一回事,心一软就给大宝宝们喂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