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瑾心道,保证卧床,最好卧他个三天三夜。他阻止了要给沈随平换衣服的佣人,觉得他这身西装确实带劲,正经又性感,让人忍不住想把那衣服扒光,一探究竟。
“在浴室多备条浴袍,其他不用管。”
佣人顺从地后退。
秦淮瑾回到一楼,听到院子里传来刹车声,一束白光照亮了门口的空地,见苏程鹤披星戴月走进大厅,立刻顺势往沙发一躺,好像真病得不行了。
“你这是怎么了,找医生看过没有。”
苏程鹤面对家人倒没有那么惜字如金。
“你还说,还不是被你气的,我妈说你前几天又进医院了。”
“……下次不会了。”苏程鹤从茶几上拿起水壶,给他倒了杯水,也算示好。
秦淮瑾翻了个身,看向自己优雅矜贵的表哥,抱怨道:“不是我说啊表哥,都什么年代了,你不能因为一个梦和信物就真相信有神啊,到现在身边都没个伴,忘记吃饭了也没人提醒。”
苏程鹤严肃反驳道:“你不懂也不可以乱说,下次不要再让我听到这种话。”
秦淮瑾气得牙痒痒,好,既然你这么坚持,看我怎么让你破戒。
他端起一旁的水杯,反递给苏程鹤,装出一副知错的样子,倒也着实乖巧:“我知道错了表哥,你赶路辛苦,喝口水吧。”
苏程鹤没有防备,饮了一口,觉得味道有点怪,皱了皱眉。
不等他开口询问,秦淮瑾立刻坐起身子,佯装不适,“表哥,我头晕,你扶我去二楼休息吧。”
“不用这么折腾,一楼也有收拾好的房间,我扶你过去。”
秦淮瑾急道,“不行!我认床……”
苏程鹤疑惑地看着他,但也没再坚持。
他搀扶着秦淮瑾走到二楼房间,刚打开门,就扫见床上似乎有个人影。正要回头询问,背后突然传来一股大力推搡,踉跄着走进房内。
“砰!”
房门被大力关上,随后传来一阵落锁的声音。
苏程鹤保持着冷静,敲了敲门,“小瑾,你做什么。”
门外传来秦淮瑾恶趣十足的声音,张扬又任性:“表哥,屋里那个可怜人,被我下了药,要是没人管,他今晚可就难熬了,伤到身体也说不定。帮还是不帮,你好好想想吧!”
他甩着钥匙走远,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
苏程鹤一秒钟思索明白情况,压着火去摸手机,才想起扔在了一楼沙发。回头一看,果不其然,屋内的座机也被剪断了线。
他视线扫过kingsize的大床,见床上人动了动手脚,似乎不太舒服。眼神十分冷淡。没有要帮忙的意思。
要他舍弃信仰,背叛那位大人……绝不可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床上人似乎逐渐清醒,隐约发出痛苦的闷哼。
那声音有些耳熟,不断往苏程鹤耳朵里钻,不知为何竟让他心神一动,差点就要过去查看情况。
反应过来,苏程鹤握紧了胸前的骨哨,忏悔水一样漫上心房。
怎么可以因为那一丝耳熟的声音就动摇,更何况,那人根本不可能在这里。
苏程鹤想起自己那名室友。
因为信仰的关系,苏程鹤对亲人之外的一切人都提不起兴趣,他日复一日地祷告、练琴,只为向神表明他的忠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