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都在不久前被打破了。
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甚至没有让他观察的价值……为什么,会那么让人在意。
苏程鹤闭上眼睛,感受着细长的骨哨刺痛掌心,也不肯放松力气,甚至越攥越紧。
不要再想他,不要……再动摇。
门外传来脚步声,秦淮瑾去而又返,苏程鹤却丝毫不觉,直到他发出声音才猛然一惊。
小魔王酒劲上来,一度昏昏欲睡,口齿不清地说道:“表、表哥,刚才忘说了,你那杯水里也有药,应该快起作用了吧?别、别挣扎了,你们今晚就是彼此的解药。”
他说完又踉踉跄跄走远了,丝毫不去想他哥掐死他的心都有了。
苏程鹤心情诡异地平静下来,只觉真是闹剧一场,竟然想用这种方式考验他对信仰的忠诚,实在是太小看人了。
他感觉身体还没出现什么异样,视线在屋内搜索,打算先找个地方容身。
门对面的浴室似乎是个好去处,不仅能锁门,还能人工降温,唯一的问题是要靠近床头。
苏程鹤不以为然,拎起一旁的花瓶,如果床上的人暴起,就直接砸上去。
他算不上心s*w*z*l善,虽然床上的人很无辜,可并不足以让他破戒。
如果对方忍不住,他也不介意使用一些非常手段。
谁也不能让他背叛他的神明。
床头的水晶灯散发出暖光,把那人垂在床边的手腕照的一清二楚。立。挺的衬衫面料包裹着手臂,露出的小臂部分肌肉线条十分优美,甚至隐约可见蓝色的血管。
苏程鹤目不斜视,加快了速度。
他踩在柔软的羊毛毯上,脚步声被尽数吞没,房间寂静一片。
然而,床上的人还是醒了。
沈随平从混沌中缓缓清醒,感觉头部传来一阵密密麻麻的痛,眼皮挣扎许久才勉强睁开。眼前只有微弱的灯光可以照明,他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用微不可察的气声问道:“……苏……程……鹤?”
扑通、
花瓶掉进了羊毛毯。
苏程鹤惊诧回望,床上不是别人,正是满脸通红、意识不清的沈随平。
怎么会是他?
苏程鹤下意识攥紧了骨哨,却再感受不到那醒目的疼痛。
他甚至来不及惊讶沈随平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就感觉到了身体的异样。
心脏控制不住地乱跳,身体也不由自主开始发热。
苏程鹤脑袋变成了一团浆糊,他看着沈随平迷离的眼神、散乱的衣物,感觉一股热气从身体内部升腾而起,烫得他几乎要瘫倒在地。
然后他发现比沈随平出现在这里更可怕的是,他喝下的chun药起效了。
作者有话说:
写嗨了,没注意时间……算小岛日更上了吧,啾咪!小tips。宝宝们注意哦,这里秦淮瑾和好友没搭上脑电波,最后下的是安眠药,而且他只给苏下了,沈哥受伤他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