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沈随平揽住他的肩背,修长的手指安抚性地在他发丝间穿梭,略显冰凉的体温却带去无限的安全感。
王啸尘的身体逐渐放松,最后只虚拦着沈随平,以一个十分依赖的姿势靠在他颈间。
沈随平轻声道:“渴不渴,我去给你接点水好吗?”
王啸尘早已口干舌燥,他嘴唇干的起皮,闻言却只是舔了舔,不肯放开沈随平。
他现在已经醉的有些意识不清,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知道眼前这个人十分珍贵,绝对不能放手。否则此时此刻真实到让人不敢睁眼确认的幸福,也会即刻溜走。
沈随平蹙了蹙眉,酒后不及时饮水,不仅会加重头晕头痛,还会损伤肾脏,这样下去不行。于是强硬地掰开王啸尘手指,另一手在对方挣扎时用力抱紧,将他困在怀里。
两人身高差不算大,沈随平只略高一点,再加上王啸尘常年训练,肌肉线条十分优越,起初便十分吃力。
后来不知是不是感受到了沈随平决绝的态度,他竟然慢慢放弃了挣扎,像一只被抛弃的败犬,在沙发上蜷缩起来。
沈随平顾不上细想为什么,连忙转身去接水,清澈的纯净水流进玻璃杯中,顷刻便到了杯口。他转身往沙发走,却看见王啸尘不知何时坐起了身,拿起桌上的红酒仰头饮入。
正是沈随平顺手放在桌上的那瓶酒,因为木塞早已松动,竟直接被他拔了出来。
沈随平睁大眼睛,连忙上前阻止,一手夺过酒瓶,一身把王啸尘按在沙发上。对方没有反抗的意思,只是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眼眶周围泛着喝醉的潮红,罕见地显出几分脆弱。
他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沈随平,用视线描摹着什么,甚至舍不得闭眼。
“这是在做梦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沈随平抽了抽嘴角,不是吧,这都能认得出:“少爷,您认错人了,我是宴会的保镖。”
透过墨镜,他看见王啸尘似乎是愣了一下,随后突然笑了起来:“在梦里你也不舍得让我高兴一下。”
说完他眼神突然变得悲伤而凶狠,一把抓住沈随平领带,将人狠狠拉下。他紧紧抓住沈随平的衣襟,慌乱间衣领的纽扣崩落,露出颈间的肌肤,王啸尘低头,狠狠地咬了一口。
丝丝鲜。血溢出,沈随平疼的一激灵,一言不合就咬人,哪学来的坏习惯。他没推开王啸尘,手指不断地在对方发间穿梭,伴随着轻柔的安抚,慢慢地,王啸尘松了口,闷声道:“总是这样,反反复复,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
沈随平听不懂这句话,但却能感知到他的情绪已经平静下来,于是试探性推了推。
一道不容置疑的力度马上返还回来。
沈随平:“……”
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不然就该知道今天有血光之灾。
身下那人还声音疑惑的自言自语:“伤口怎么没有复原,在梦里不是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吗。”
……所以到底是什么愁什么怨,让王啸尘做梦都想咬他一口。
沈随平惆怅地叹了口气,感觉颈间火辣辣的疼。
这伤能走医保吗,他最近一直待在学校,没什么机会打工,真的有点穷了。
一个不察,王啸尘又伸向他手上的酒瓶,沈随平连忙拿远,同时把桌上的水杯递了过去:“只能喝这个,不能喝酒。”
王啸尘痴迷而痛苦地看着他:“如果不喝酒,怎么把你留在我的梦里。”
他怕一旦清醒,又只能远远地看着沈随平和别人卿卿我我。嫉妒像疯长的藤蔓,牢牢刺进他心脏,伴随着每一次跳动,彰显着存在感。
王啸尘低声呢喃:“我真的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作者有话说:
控制不住要当小三啦!(陈绫真的是魔童来的,她在游戏里本身就是反派角色,所以性格也偏“恶女”一点,但是她的恶可以说很大程度是因为在原生家庭不断受压迫,生长出了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现在色胚哥要下线了,以后会不一样的)谢谢“闲云”宝宝的营养液,谢谢“嘻嘻嘻”宝宝的营养液,谢谢“顾无归”宝宝的营养液,谢谢“忐忑温情”宝宝的营养液,谢谢你萌~感谢大家的收藏和订阅,爱你萌~(6k更新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