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岁依旧没改口叫傅时深,还是连名带姓的。
傅时深好似也习惯了,没太放在心上。
“好。”他点头。
而后傅时深就从容地站起身,牵住沈知岁的手,朝着包厢外走去。
瞬间,包厢里只剩下清雅和温婳了。
温婳轻咳一声:“抱歉,我不知道你是……”
“没什么好抱歉的。”清雅笑,“嫂子,不是你不知道,是所有人都不知道。”
温婳没主动说话。
但是清雅对自己的称呼,还是让温婳很不习惯。
清雅依旧在笑着,把自己和傅时深的关系都解释了一遍。
“因为我母亲的省份,我不可能被傅家承认,其实我也不需要被傅家承认。”
“但是后来是大哥找到我们,他对我最初也就只是提出要求,必须进入什么学校,必须拿到什么成绩,他很像一个非常严厉的家长,甚至比我母亲来的还严厉。我很骄傲的一个人,所以全都做到了。”
“在做到以后,大哥让我一步步的介入傅氏集团的运营,但是却从来没对外承认过我的身份,甚至我在傅氏集团就好似一个影子,我的直属上司只有大哥。因为傅家的事情,你大概也知道,所以我就成了那个不被曝光,在暗处处理所有事情的人。”
“但是大哥一直对我很好,教了我很多东西。包括我母亲过世的时候,也是大哥出面处理的事情。”
这些部分,清雅其实说得很简单,然后她看向了温婳,眼神都跟着认真了不少。
“嫂子,至于大哥故意让人误会我们的关系,我想就是为了刺激你。大哥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回头,他会用别的很迂回的办法。所以就有了现在的事情。”
“我想,大哥是非常在意的你的,不然的话,他放下的东西和事情,绝对不会再捡起来了。但是在你这里,却一直都在破例。”
清雅笑着把大概的事情都告诉了温婳。
温婳就只是在安静地听着,没有说话。
清雅倒是也没说什么,就招呼温婳吃东西。
温婳的胃口一般,吃的很少。
但是清雅显然是一个很健谈的人,不会让气氛冷淡下来。
何况,他们还是同事,确确实实能谈的事情很多。
一直到傅时深带着沈知岁回来。
沈知岁手里还拿着一个冰淇淋。
温婳看见的时候,眉头就拧了起来。
沈知岁立刻聪明地躲到了傅时深的背后,小心翼翼地看着温婳。
然后她的眼神又眼巴巴地看向了傅时深。
傅时深低头笑了笑:“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