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不可貌相?
“哈哈哈哈哈,太好笑了!”宋延之发出了无情的笑声。
迟浪拿他没法,宋延之太熟悉他了,他想瞎说都难。
他强撑着面不改色,镇定地给自己找补,“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大学的时候很忙,没有时间去考虑个人的……感情问题。”
见宋延之的笑声逐渐猖狂,迟浪把苗头转向他:“不信你问宋延之。”
“他说的没错,我以我的人格担保,他留学期间确实没有什么空闲时间。”宋延之先是正经地说出实情,后嬉笑着补了句,“别说感情问题,据我所知,生理问题他都没有彻底解决过。”
迟浪平静的表情逐渐僵硬,甚至出现了丝丝龟裂。
唐汤懵了一瞬,“真的假的?”
“我学的是金融,闲的时候会去音乐学院进修。大三的时候我开始实习,一直到研究生毕业,我都处于半工半学的状态,确实没有太多时间去考虑别的。”迟浪沉静地做出解释。
唐汤把这些话从头到尾仔细品读了两遍,终于算是明白了。
他颇有把握地说:“所以不管是从哪方面,宿定都算是你的第一任,难怪你对他这么上心。”
“你跟宿定谈恋爱后,关系就没有更进一步吗?”宋延之语气似有深意。
迟浪正想说话,一旁的唐汤给了宋延之答案。
“情感上绝对是更进一步,但其他,没有。”
“我平时有注意的。”唐汤说完后,顿觉这话太奇怪,又道:“因为我是gay嘛,所以对这些比较敏感。”
迟浪:“……我们还是继续练习吧。”
前有宋延之后有唐汤,他实在招架不住。
等到明辰视频举办年终晚会时,宿定和徐舟行已经开始放寒假了。
这天气温突破至零下十度,寒风直往人骨子里钻,外面飘起了雨夹雪,室外红毯环节被迫取消。
迟浪从后台休息室出来接了个电话,回去时迎面撞见多日不见的喻南洲。
“感觉你这是焕然一新啊。”这是喻南洲给迟浪的第一感觉。
距离上一次见面,他身上的颓气已然褪去。如今气质内敛,但眉眼处生机勃发,神色从容淡定,让迟浪不自觉地回想起第一次见到喻南洲的那天。
或许此时,喻南洲的状态比那时更好。
“前阵子回了趟老家,陪家人待了几天。”喻南洲跟着笑笑,道:“接下来的行程也安排好了,可不就轻松多了?”
他穿了套纯黑色的西装,因五官出众,简单的样式也不显寡淡。
迟浪看他没有丝毫谈及自己工作的意思,便顺着他的话,和他多聊了会儿。
就在这时,一个戴着工牌的工作人员抱着一大捧鲜花匆忙地走了过来,擦肩而过的刹那,迟浪瞥到了熟悉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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