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那我还真是谢谢你啊。”宋延之听后,直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你们俩是认识很长时间了吗?”喻南洲问道。
迟浪:“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
“都二十三年的交情了。”宋延之补充着。
喻南洲颇有些深意地说:“哇,那迟浪觉得你是狼,你是吗?”
“他才是狼。”宋延之丝毫不慌,斩钉截铁道:“他刚才那样说就是误导我们,大家别听他的,他是想拉我下水。”
“你现在解释已经晚了,反正你肯定是。”迟浪断言道。
众人看戏看得不亦乐乎。
这俩人一看就是那种关系实打实的好,压根不会客气,只管往死里坑彼此。
江庆等人闹够了,才重新拿起喇叭,道:“第二轮游戏比较简单,大家坐着动动手就行。经典的你画我猜,八个人依次传递画像,两个人负责猜,猜谜的人由抽签决定,谜底都是词语。”
“这下就很难搞了啊。”邓远春道,“我的是,画。”
“猜?”迟浪迟疑了一下,左右看了看,成功与唐汤会晤,“咱俩一样。”
“巧了吗这不是~”唐汤走到迟浪身边,与他站在了一起。
八个人依次坐好,比较有经验的邓远春坐在了第一位,其次是徐舟行、何昆、赵婉婉、宋延之、李启运、喻南洲和宿定。
众人坐好后,导演给了邓远春第一个词,迟浪。
“……”邓远春微张着嘴,懵了一会儿后,开始动手刷刷刷地画了起来。
直接画人像不现实,他只能画个谐音的物体来代替“迟浪”这两个字。
“迟”通“吃”,他就画了个嘴唇;“浪”就很好画了,直接几条波浪线,完事!
到了第二棒,徐舟行看着画板,嘴唇动了动,怀疑地开口念叨了一声,“吃……浪?”
虽然规定是不能说话,但邓远春的眼神足以说明一切。
隔板降下,何昆夸张地瞪大了眼睛。
图像依次传递,轮到喻南洲的时候,他只能依稀辨认出第一个图案应该是个嘴唇,但第二个图案是什么?三条波浪线?
没做任何变动,他举起板子,转向宿定。
看到白板后,宿定愣了两下,目光反复在两个图案之间徘徊,也没进行其他修改,有样学样地把两个图案都画了下来。尤其是那张嘴唇,他画的无比真实。
“时间到,迟浪、唐汤,你们可以猜了,限时一分钟,开始!”
两人拿下耳机,同时侧身看向了宿定手里的小板子。
嘴???
“后面那三条短线是什么?胡须吗?”唐汤懵逼地问着。
迟浪缓慢把头转向他,道:“应该不是吧。”
“这多简单啊!”邓远春大声地说着,目光径直落在迟浪身上。
可惜迟浪压根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说:“这个嘴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口……口出……口出狂言?”唐汤纠结开口。
“五、四、三——”
“口若悬河。”迟浪一锤定音后,看向唐汤,问道:“你觉得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