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兽人分做几堆,各自忙碌着手上的事情。
他们说说笑笑,时不时看一眼山洞最里头,又压低一点声音。
他们王趴在地上当垫子,幼崽堆了他满身。楸又侧躺着枕在他背上,瘦瘦长长的手脚蜷缩起来,闭着眼睛半晌没动,看着是睡熟了。
风渐小,但雨却没停的意思。
狼岩想起身出去看看,无奈动弹不得。
“火。”
草窝里正享受梳毛的狼火竖起耳朵,嘴筒子冲着这边。
狼岩:“去看看地里尾巴草有没有积水,鸟粪有没有被淋湿……”
狼火爬起来,“知道了,王。”
狼岩声音压得低,靠在他背上的林楸耳朵贴在他身上,感觉到一点震动,拧眉动了动,手攥紧了他胸口的狼毛。
狼岩看了眼黑毛毛衬得更加白皙的手,细细长长的,总喜欢抓点东西睡。
自己狼毛都不知道被他抓下来多少次了。
狼岩重新趴好,下巴刚好捂住放在身前的手。
他忍受着幼崽睡梦中或把他当猎物咬,或把他当磨爪的木头抓挠的刺挠感,也闭眼打盹,难得白日里休息一下。
狼火顶着大叶片出去走了一遭,那放鸟粪的棚子做得结实,棚顶加固加宽,倒比大山洞这边的好一些。
狼火干脆又砍了些芦苇跟大叶片,在面上覆盖了一层。
另一边,尾巴草在风雨中飘摇,雨水洗过,碧玉似的泛着油光。
成片的尾巴草掀起草浪,雨水冲出来的根茎茁壮。多余的水汇聚成细流,沿着排水沟,全部往外面淌,不存在积水的情况。
狼火脑袋上顶着大叶片,掌心托住尾巴草穗,足有他巴掌那么长。
他咧嘴,笑得有些傻气。
今年的收成指定好!
毛毛沾湿了也挡不住狼火心里的愉悦,他回到洞口,抖两下狼毛,钻进山洞给狼岩汇报去了。
黑羽部落。
高山上的风依旧大,烈烈作响。
近山顶那个最大的山洞中,洞口大开。
黑羽兽人聚齐了,全用翅膀裹住身体,蹲在洞口一动不动。
他们缩着脖子,羽毛被吹得扬起来。
雨水拍在羽毛上,又顺滑地掉在地面,羽毛一点没被打湿。
兽人冲着洞里探头。
“渔网抓的鱼跟我们以前抓的不都一样,就多了个陶锅,做出来的食物能好吃吗?”
“不知道,反正羽山他们都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