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夜都没了,初吻没了,似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少年还是很震惊,不明白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会见缝插针,他就是想张嘴说个话而已,就被她逮到机会将舌头伸了进去。
少年一开始还不明白这女人把舌头伸到他嘴里想干什么,以为她是嫌他话多烦了,不想让他说话。
直到白烟渺的舌尖轻轻向上一舔,舔过他的上颚,那敏感娇嫩的地方瞬间传来一阵战栗,直叫他头皮发麻,他才明白,原来这也是男女交欢中调情的一种。
明白归明白,可这个女人的动作会不会有点太熟练了?
少年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总觉得对方动作越熟练,他的心里就越是有种说不出的闷。
其实她只是把他当做可以随意泄欲玩弄的男人吧?
世人常言合欢宗的女人,无情无义,对男人只有利用,没有真心。
少年当然知道,自己与这姑娘不过是第一次见面,没有真心才是对的。
可想到这女人只是将自己当做一次性的工具利用时,少年心里还是很憋屈。
想他在宗门里,也是受无数师姐师妹追求的天才少年,怎么在这女人的眼中,只配当一个一次性利用的工具?
在下山之前,少年也是曾幻想过自己会遇到一个相互喜欢的姑娘,一起历练、修炼、拯救苍生,结为道侣,最后一起渡劫飞升,一生一世一双人。
可如今,他的清白已经没了,若是再遇上这样的姑娘,他又哪有脸再和这个姑娘结为道侣呢?
他已经脏了,不干净了,被一个睡过无数男人的合欢宗女人给睡了。
“嗯……唔,你……”
太过分了。
少年不会说脏话,但他真的好委屈,委屈得鸡巴顶在穴里,爽得要死,眼泪却依旧控制不住地往下掉。
白烟渺看到他哭,身体的反应也更加兴奋,双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上,哪怕男人硬撑着不动,她也能自己上下扭动腰肢,含着这根粗大的阳具在穴内抽插。
“嗯……唔,好深……啊,顶到底了……”
白烟渺含着粗壮的阳具在穴内噗嗤噗嗤地操弄着,甚至可以自己掌控节奏,是快是慢,是深是浅,都由自己说了算。
被男人失控地按在地上操着很爽,这种自己掌控来决定节奏快慢的感觉也很爽。
白烟渺爽到甚至已经忘记自己现在还在假山之后,几步远的地方便是路口,含着鸡巴扭着腰的时候,小阴蒂也时不时地撞击在男人的身上,酥酥麻麻的快感很快就将白烟渺给送到了高潮。
淫水高潮喷出后,少年也被弄得措不及防,龟头上骤然传来一阵顶点的快感,含着阳具的穴内剧烈地收缩痉挛。
他完全没有一点点的准备,阳具就抵着花穴的深处射出了精液,随后大脑便是一阵空白。
少年完全蒙住了,这种陌生的快感,这种浑身像是过电一般,酥麻到让脑袋都恍惚的感觉,令他呼吸急促。
阳具抵在花穴的深处,精液像是射不完似的,一股一股的,撞击着子宫口的位置。
“嗯……唔……”
白烟渺抽回了自己的舌头,身体因为快感而细微地颤抖,腹部一阵紧缩,将穴内的阳具含得更紧。
这少年射得实在是太多了,多到白烟渺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知道张着嘴剧烈地喘息。
就在两人都沉溺于性爱的快感之中,完全忘记了注意周围环境时,一声厉喝自假山的另一侧传来:“谁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
白烟渺从快感中回过神,总觉得这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身上的少年人被吓了一跳,手忙脚乱的想穿好衣服,白烟渺还没爽够呢,自然不会给他逃跑的机会,便翻身将他压在自己身下,同时从假山一侧偏过头往外看了眼,瞧瞧是谁这么不知趣,打扰别人的风月之事。
一抬眼,白烟渺便对上了闻人隐的视线。
白烟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