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一白,灵魂飞天,蜜道向外拼命吐,乘着这股推力,男人猛然冲刺起来,向里头狠插,一推拒,一入侵,暴乱间,他重喘,也不忍不了,尽数倾泄给她,完全地给她,他的亲妹妹。
溅射后,他压在她身上,“平时里,你都叫他程?还是叫他大哥?”
正是高潮后死寂的时候,杭珍珍一时没理解,两秒后才反应过来,程霆,程大哥,是,她在床上也这么叫他。
程,承。
大哥,大哥。
她叫的人,是程霆,还是杭承钧?
大哥什么都知道,她本绷着的身体,也不反抗了,松软下来,他当然知道,自己不是也早知道了?
程霆是大哥的人,管家也是,身边照顾她的谁不是?
他编织的金丝笼子,养着他的小妹妹。
两人浑身薄汗,发丝黏在脸上,她微微侧头望他,笔挺的鼻梁,拿下银边眼镜后,因为操自己妹妹而垂落的头发,在外严肃的燕川杭书记,她的第一个男人。
“大哥,”她很可怜的语调,“我一个人很寂寞。”
只是寂寞,只是这样而已,也是罪吗?
好委屈。
寂寞不是罪,但她啊,杭承钧笑了,“以为这样我就不罚你?”
下床,抽出皮带,刷一下扫在她臀上,火辣辣的,杭珍珍尖叫,他不停,知道她在国外张开腿玩儿,手里有怒,但究竟控制了力道,她在床上翻滚,疼啊,一道道粉色鞭痕绽放在裸臀上。
“别动,”他开口,声音醇厚。
她似给下了指令的玩偶,一下就不敢动了。
“跪好。”
她依言,裸身跪在床上,屁股朝着他。
啪啪啪抽打,她原先还忍着啜泣,后来哭起来,哭得叫人疯狂。
他甩开皮带,大手握着嫩臀,热烫烫的,她疼了,抱进怀里,她放声大哭,又长又美的眼睛,泪珠滚落,抱着他的腰,上气不接下气,“大哥……大哥……珍珍好疼……”
“乖,没事了,现在回来了,以后听话。”
他笑,妹妹这块心头肉,哄着又有了欲念,她刚高潮过,此刻又是痛又是哭,人正晕,他将她抱在腿上,硬起的棍物寻到闭拢的小缝儿,一顶,又入去半截,她一慌,搂着他脖子挣扎,哪脱得开?
握着小腰,一撞,整根没入,这个角度深,她狠狠向后一仰头,只觉得下身要给他捅穿,粗壮之物深入小腹,里头水泽挤出来,顺腿根儿淌。
抽泣噎着了,喉咙里一抽一抽地,下面也一抽一抽的。
“乖,吃进去,自己吃,什么时候吃够了,大哥就原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