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我推开的手停在半空,看着我疼得发抖的样子。
没有再给我挣扎的机会。
他倾身压过来,借着我捂肚子的姿势,那只宽厚、温热的大手直接覆在了我的手背上,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的手连同他的手掌一起,再次严丝合缝地贴紧了我痉挛的小腹。
“别乱动了。”
他的掌根压在我手背和小腹上,开始缓慢、有节奏地揉动。
“你出去……”我闭着眼睛,虚弱地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理智上,我感到无比的荒谬和屈辱。他凭什么像现在这样,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我想扇他,想让他滚。
可是,我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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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可悲的是,身体在极度的痛苦面前,毫不犹豫地背叛了理智。
他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透进来,那股带着压迫感的推揉,竟然真的像一剂猛药,一点点瓦解了里面那股几乎要将我绞碎的锐痛。
痛觉一旦被安抚,浑身的骨头就像是抽去了最后的支撑,彻底软了下来。
我死死咬着嘴唇,眼角逼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这种被极致的疼痛折磨、最终不得不向越界妥协的屈辱。
我甚至没有力气再去推开他,只能像个濒死的动物一样,僵硬地靠在沙发上,任由他的呼吸和温度将我包裹。
随着阵痛的缓解,急促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我不再挣扎,也不想再说话了。
也许是肚子没那么痛了,别处的感知就被放大了,不知道昨晚到底干了什么,大腿和小腿的肌肉像是被过度拉扯过,脚掌酸软冰凉得发麻。
我无意识地在被子里蹬着腿和脚,试图缓解那种酸涩,眉头不自觉又烦躁地皱了起来。
他察觉到了我的动作,揉肚子的手稍微停顿了一下。
“腿酸?”他低声问。
我没理他。
他往沙发那头挪了挪,直接掀开被子的下摆,双手握住了我的脚踝,作势要把我的双腿抬起来。
我本能地想把腿抽回来。
“林宇……”我哑着嗓子警告他,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作为表妹的界限和尊严。
但我刚一用力,大腿根部那股诡异的酸痛就逼得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更要命的是,高烧的昏沉和布洛芬的药效在这个时候彻底涌了上来。
我的脑子里像塞满了浸水的海绵,昏昏沉沉,连思考都变得极其迟钝。
他没有理会我微弱的抗拒,径直将我的双腿搭在了他宽阔的大腿上。
我半掀开眼皮看着他。
他的那只手现在还隔着睡衣贴在我的小腹上。
平时连碰一下手肘都要说句抱歉的表哥,现在正堂而皇之地做着最私密的事情。
我想骂他越界,可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疲惫的叹息。
反抗有什么用呢?
我现在就像一滩烂泥,连照顾自己的能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