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双手托住艾达的臀往上一抬,又狠狠往下一掼。
整个花洒下方的空间都震了一下,水流被两具纠缠的躯体撞得四溅。
长枪如同一根攻城重锤,借着体重和蛮力直插到花心,每一下都撞得艾达小腹深处发麻,仰头喘叫。
进攻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腹肌肉绷得像铁,每一次捅入都带出大片黏滑的汁液,顺着两人交合处砸在湿滑的地砖上。
“啪,啪,啪”的皮肉撞击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狭小浴室里响成一片,几乎要盖过淋浴喷头的水流声。
“唔……菲斯克……你这条狗东西……里面……太酸了……”
“刚才不是挺会说么?再嘴硬给我看看。”
菲斯克越干越狠,忽然将艾达整个人压向贴满瓷砖的墙壁。
瓷砖被热水蒸出微温,贴着艾达光裸的后背泛起一小片水雾。
菲斯克单臂架住她一条腿,另一只手揉进她保养得极好的大腿根,拇指重重按在早已充血挺立的肉蒂上。
“啊…………!”
艾达猛地弓起腰,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后脑勺重重撞在瓷砖上,连眼都闭不上,眼角渗出生理性的水光。
那根粗得离谱的长枪还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撞到最深处,花心都会涌出一小股热液,浇在菲斯克发烫的顶端上,温热黏腻,爽得菲斯克头皮发麻。
“老板!”
浴室门被“砰”地一脚踹开。
哈莉裹着半条从沙发背上扯下来的毯子站在门口,左肩草草贴着几块防水胶布,金红交织的发丝被水汽扑湿,满脸都是气鼓鼓的潮红。
“你们倒好!在里面洗鸳鸯浴,把我一个人扔在外头喝灰尘!这酒店里的鬼屋顶要是塌下来,你们是不是打算在水里给我收尸啊?!”
“这不是活得好好的?”菲斯克偏过头,撞得艾达半挂在自己身上,下身抽送的动作没停半分。
“好个屁!”
哈莉把毯子往地上一摔,光着脚丫子气势汹汹地冲进浴室。
她也不管地上有多滑,伸手就往艾达挤在墙上的那半边身子推了一把:
“起开!这半块好地方归我!你别一个人占着老板腰上那对铁钩子不放!”
艾达正被顶得七荤八素,被她这么一推,差点从菲斯克腰上滑下去。
她反手攥住哈莉湿漉漉的手腕,气息急促却仍不忘冷笑:
“受伤的人滚去外头躺着,别打搅大人做事。”
“我偏不!”
哈莉干脆绕到菲斯克背后,热乎乎的身子整个贴上去,双手从后面环住菲斯克的腰,伸到前面去抓艾达还不肯松开的手:“你不下来拉倒!我就贴着老板的后背坐着,看你能不能把整根都吃进去!”
“你…………”
“我什么我!嘴张大点!老板那家伙比我的棒球棍还粗一圈,你喉咙受得了不?”
菲斯克被前后两具温热躯体夹着,听她俩越说越不像话,后腰又被哈莉那对弹性十足的胸脯不停磨蹭,整根长枪又生生胀大一圈。
“都闭嘴。”
他左臂反抄,把哈莉从背后也扯到身前,就着滑腻的泡沫和热水,两个女人并排贴在墙上。
菲斯克宽厚如墙的身躯往中间一压,两人谁也别想跑。
他先捏着哈莉的后颈,把那张嚷个不停的嘴堵住,舌头长驱直入。
接着右手下探,两指并着插进哈莉早就湿滑不堪的甬道里,指腹抵着肉蒂飞快揉动。
哈莉腿一软,差点滑坐下去,嘴里“呜呜呜”地叫个不停,被吻得几乎窒息。
艾达缓过气来,不甘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