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啪!
沉闷的皮肉撞击声密集炸响!
脚踝、膝盖、腰腹、肩颈!
短短半个呼吸之间,不下几十条粗壮的黑色真菌触手自泥浆深处前赴后继地破土而出,如同无数条活过来的钢铁绞索,将菲斯克庞大健硕的身躯层层叠叠、严严实实地缠绕包裹!
触手表层的惨白倒刺毫无阻碍地刺破菲斯克的军裤与皮肤,深深扎进皮肉之中,贪婪地向外抽取着他体内的霸道生机。
“唔……!”
菲斯克喉头滚出一声压抑至极的闷哼。
那股来自地脉深处的拉扯力道大得超乎想象,仿佛整座黑森林的大地都在下方张开巨口,要将他硬生生拖入无底深渊。
更为致命的是,身侧水箱中散发的高频绿光与这些黑色触手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共鸣。
触手每收紧一分,绿光的辐射便顺着倒刺刺入的伤口疯狂注入他的经络,将他皮下反抗的暗红脉络压制得几乎熄灭!
菲斯克庞大的身躯被这股蛮不讲理的怪力硬生生向下拉扯,膝盖在泥泞中缓缓弯折,军靴深陷进翻滚的黑泥之中,坚硬的腿骨在剧烈的绞杀下发出酸涩的咯吱脆响。
“哈哈哈哈……咳咳……自大的蠢货!”
回廊深处的阴影里,传来阿契娜带着浓烈喘息的尖利娇笑。
这位刚刚在下方被菲斯克折腾得骨软筋酥的高挑贵妇,此刻正扶着墙壁一瘸一拐地走上台阶。
她身上的象牙白长裙早被撕得破碎不堪,只能勉强遮蔽住要害,露在外面的大腿与腰腹上满是斑驳青紫的指痕与抓痕。
她一手按着依然发酸的小腹,另一只手扶住凌乱的青丝,看着被黑色触手五花大绑、深陷泥潭的菲斯克,眼底满是报复得逞的病态狂喜:
“在下面把你那些下流手段使完了吧?硬骨头?
你真以为米兰达母亲的地宫,是凭着你那一身蛮力就能横着走的后花园?
这是母巢真菌历经百年孕育出的‘原初之鞭’!配合天外陨铁的洗礼,连神明落进这坑里,也得被吸成一具干尸!”
阿契娜倚靠在廊柱上,长腿微曲,剧烈起伏的胸口带起一阵阵软腻的波澜,她抬起修长的食指,挑逗般遥遥点着菲斯克的方向:
“刚才打得人家那么疼……现在动不了了吧?
等这些宝贝把你浑身的硬皮泡软、吸光了力气……我就把你吊在我的床头,用小刀把你的皮肉一条一条割下来……塞进嘴里慢慢嚼!”
被触手死死勒住咽喉的菲斯克,脸色在绿光的照耀与失血的压迫下泛着铁青。
粗壮如铁箍的触手在他胸膛与腰腹处越勒越紧,勒得他浑身大筋如暴怒的蟒蛇般疯狂凸起,皮下渗出的血珠染红了黑色的触手,却在眨眼间被触手表面的肉孔吸食得干干净净。
然而,面对阿契娜的疯狂嘲弄,深陷泥沼的菲斯克非但没有半分惊慌,嘴角反倒一点一点扯开,咧出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冷弧度。
他艰难地抬起下颌,尽管喉管被两条布满倒刺的触手死死扼住,吐出的字句却依然沉重、清晰,带着如同磨刀石摩擦般的粗粝质感:
“长颈鹿……刚才在楼下……叫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现在换了个地方……嗓门倒挺大。”
阿契娜脸上的笑容骤然僵硬,腮帮子气得微微发抖,下意识夹紧了依然发酸的双腿。
“死到临头还敢嘴硬!”阿契娜厉声尖叫。
“死?”
菲斯克低笑一声,胸膛在紧绷的触手束缚下剧烈震颤,发出一阵阵狂霸无匹的低沉共鸣。
他的双脚在黑泥深处猛然扎下生根!
浑身被绿光压制的筋骨深处,那些被逼入绝境的狂暴凶性,宛如被彻底激怒的万古凶兽,在这一瞬间彻底决堤!
不能用真菌微观调控?
那就不去用!
不能用高温气浪熔炼?
那就全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