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手可真重。”
她咳嗽了一声,喉咙里还带着血沫,却笑得胸口直颤:
“我这身子骨活了几百年,头一回被一个男人按在自家厅里,像拎死鸡一样摔来摔去。”
菲斯克踩着碎木下来,军靴落在最后一级台阶上,震得墙面落灰。
他低头看她。
阿契娜就那样躺着,裙摆从高开叉的地方翻卷到腰上,露出裹着残破黑丝的两条长腿。
那腿又长又白,从脚踝一路延伸上去,几乎能从三级台阶下伸到菲斯克脚边。
“你怎么还不跑?”菲斯克问。
“跑什么?”
阿契娜抬起一只手腕,用指背擦了擦唇边的血:
“这是我家的地窖,我还能跑到哪里去?倒是你,大英雄,一路杀到人家闺房门口,该不会只想找口酒喝吧?”
她说着,曲起的那条腿慢慢放平,又换了另一条腿翘上去,裙摆随着动作滑开一片,露出大腿根上被菲斯克掌温烫出的几道红印。
“看看你干的好事。这里。”她伸手点了点自己腿根最丰腴的那处,“还有这里。”又点了点小腹,“全是你的巴掌印。烫得我里头的血都快煮开了。”
菲斯克解开腰间武装带,把那柄空了的刀鞘随手扔下。金属磕在青砖上,弹了两下,滚进墙边的暗沟里。
“省点力气,去把米兰达叫出来。”
“不要。”
阿契娜支起身子,两只手反撑在身后的台阶上,仰头望着他。
从菲斯克的角度看下去,她整个胸口的白肉像两团满得要溢出来的发面团,挤在撕烂的衣料里,随着呼吸一鼓一鼓。
“那老东西成天念叨她的破女儿,这百来年连正眼都没瞧过我几回。你弄坏了我四头看门畜生,还砸了我的宴客厅,现在一句话就让我去叫她?”
阿契娜用脚尖勾了勾菲斯克的小腿。
“我偏不叫。”
她舔着下唇,脚跟顺着菲斯克的小腿肌肉一路往上滑:
“你把我打坯了。这里不光是腿软,浑身上下都像被你拆过一遍。你要么留下赔我,要么就先赔,再去找她。二选一。”
菲斯克没动。
他任由那条长腿勾到自己的后腰,带着惊人的力道把自己往下一带。
那股力气对普通人足以把腰骨折断,但菲斯克只是重心微沉,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阶上,整个人影沉沉地照着她。
“我选三。”
菲斯克说。
“三是什么?”
“把你拆得更散。”
他伸手抓住阿契娜那条搭在身上的长裙,掌心扣进布料里,往下一撕。
象牙白的长裙从中间裂作两片,像剥开一颗熟透的果实,里头黑丝与白肉混成一片。
阿契娜仰头笑出了声。
“这就对了……再凶一点。”
菲斯克没再给她说第二句话的机会。
他单膝压上石阶,另一只手掐住她饱满的大腿,把那条黑丝从腿根一路撕到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