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控制我?”
维多利亚的头在玻璃门上朝左右两侧摇了两下,金色的头发在玻璃表面上“沙沙”地蹭着。
“我不打算控制你。
我说了,控制就像是在挤压弹簧,总有压不住的那一天。
所以,我打算和你站在一边。”
她的两只手朝菲斯克的腰部伸了过去,手指在西裤的腰带扣上按了一下,“咔”的一声腰带扣弹开了,手指捏住了拉链头,“嗞”的一声拉链朝下拉开了,她的右手从裤裆的开口里伸了进去,手指隔着内裤的面料在那根东西上按了一下,手指在面料上收紧了,感受着面料下面的硬度和热度,然后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腰带边缘朝下拉了,那根东西从束缚里弹了出来,弹出来的瞬间拍在了她的小腹上,“啪”的一声肉体碰着肉体,顶端碰到了她肚脐下方三厘米的位置。
维多利亚的视线朝下看了一眼,嘴唇张开了,舌尖在下唇上舔了一下。
她的右手握了一下,手指的圆周依然合不拢,拇指和中指之间有两厘米的间距,她的手掌朝下滑了一下,滑到了根部,然后朝上推了一下,推到了冠状沟的位置,手指在冠状沟的边缘上停了一秒钟,拇指的指腹在顶端画了一个小圆圈,顶端在拇指的按压下渗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液体在拇指的指腹上拉出了一根细丝。
她的腰朝前顶了一下,光滑的耻骨弧度贴在了侧面上,花唇的唇瓣从左侧贴了上去,温热,湿润的唇瓣肌肤贴着长枪的皮肤,她的腰开始上下移动了,花唇在长枪的侧面上朝上滑了两厘米,又朝下滑了两厘米,唇瓣之间的缝隙在滑动的过程中分泌出了液体,液体从唇瓣上渗到了长枪的皮肤上,在长枪的表面留下了一道湿润的痕迹。
“那你把麦克斯韦放在哪里?”
维多利亚的手指在长枪上轻轻地挤压了一下,手掌的虎口在长枪的根部收紧了。
然后松开了,然后又收紧了,节奏很慢,每一次收紧的时候长枪的血管在她的手指下面鼓胀了一下。
“我和他之间也是各取所需罢了。
况且,我也没打算和他离婚。”
她的腰在长枪上继续前后磨蹭着,花唇的唇瓣在长枪的侧面上来回滑动着,“咕叽”的水声从唇瓣和长枪之间的缝隙里挤出来了,液体从唇瓣上朝下淌着,沿着长枪的弧度朝根部流着。
“这也是给你的保险。
至少,我不会对你逼婚。”
衣橱间外面的客厅里,十二台显示器的画面在变化着。
最中间那台的直播画面里,讲台上依然空着,但是讲台前面的记者席上开始骚动了,闪光灯在画面里“啪啪啪”地闪着。
周围的十一台显示器上,数字在跳动着,九点三十分,开盘了。
斯塔克工业的股价在开盘的第一秒钟里从昨天的收盘价四十七美元朝下跳了,四十六,四十五,四十三,四十一,数字在屏幕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下坠落着,绿色的阴线在K线图上像是一根朝下生长的冰柱,成交量的柱状图在屏幕底部暴涨着,红色的卖单在盘口上密密麻麻地排列着,每一秒钟都有几十万股的卖单被挂出来。
三十九。
三十七。
三十五。
维多利亚的做多单子在盘口上出现了,绿色的买单从三十五美元的位置开始一层一层地堆叠着,每一层五万股,十七家投行的买单在不同的价位上交错着,三亿美元的资金像是被倒进了一个无底洞里,买单被卖单吞噬着,价格依然在下跌。
三十三。
三十一。
维多利亚的腰在菲斯克的长枪上磨蹭着,花唇的唇瓣完全张开,长枪从唇瓣间的缝隙滑过,小红豆碾过长枪表面时她的腰抖了一下,“嗯”的一声从维多利亚的鼻腔里挤出来,手指对长枪的握力收紧了一下。
直播画面里,讲台的侧面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从画面的左侧走到了讲台的正中央,闪光灯在画面里疯狂地闪着,白色的光点在画面里像是一场暴风雪。
托尼·斯塔克站在了讲台后面,穿着一套深灰色的三件套西装,胸口的位置有一个圆形的微弱蓝光透过衬衫的面料隐约可见,他的右手在讲台上的麦克风上敲了两下,“咚咚”两声从显示器的扬声器里传到了衣橱间里。
斯塔克开始说话了,声音从客厅的扬声器里传进衣橱间,因为距离比较远,声音变得有些模糊,但是每一个字都能听清。
他在说什么关于昨晚的爆炸,关于工业园区的损失,关于公司的未来规划,语气轻松,带着他标志性的幽默,记者席上偶尔传来笑声。
股价在二十九美元的位置上停住了,卖单的速度在减缓,斯塔克的声音在扬声器里继续着,买单开始和卖单持平了,价格在二十九到三十之间来回震荡着。
维多利亚的花唇在菲斯克的长枪上磨蹭的频率在加快,液体从唇瓣之间朝下淌着,沿着长枪的弧度流到了根部,流到了菲斯克的耻毛上,流到了西裤的裤腰边缘上,“咕叽咕叽”的水声在衣橱间里和扬声器里斯塔克的声音混在了一起。
然后直播画面里的天空中出现了什么东西。
一个红色和金色的金属物体从画面的上方降了下来,降落在了讲台旁边的空地上,金属脚板在地面上“咚”地落地了,推进器的蓝色火焰在熄灭之前闪了最后一下。
记者席上爆发了一阵惊呼声,闪光灯的频率从每秒三次变成了每秒十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