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很显然不是你说了算的,主动权说不定在我手上。”
万磁王的脚步没有停,他的背影朝巷子口的方向走去,披风在他身后飘着,兜帽男扛着凯利议员,扶着刚从地上站起来的速度变种人跟在万磁王的身后,速度变种人的两条腿还在发软,每走一步都要靠兜帽男的手臂撑着,三个人的身影在巷子口的黑暗里越来越小,最后拐过街角消失了。
凯利参议员还在不断的嘶吼和求救。
贝蒂掏了掏耳朵。
菲斯克身前那层透明的屏障在烟雾散尽以后就看不见了,他的身体朝后转了一下,贝蒂站在他身后两步的位置,摄像机扛在右肩上,录制指示灯还亮着红光。
“怎么了?”
“耳朵痒?”
“刚刚……是不是有人在喊救命?”
“有吗?”
贝蒂手指触碰了一下无形的屏障。
“这个透明的东西是什么?”
“改天告诉你。”
“你每次都说改天!”
菲斯克的右手在贝蒂的头顶上揉了两下,她的头发被揉乱了几缕垂在额头前面,她的脑袋朝下缩了一下但是没有躲开,菲斯克的手掌在她的头顶上多停了一秒钟然后收回来。
远处的街道上警笛声又开始响了,红蓝灯光从三个街区以外的方向朝这边闪烁着,NYPD的增援正在赶来。
“走吧,在警察到之前。”
“走哪儿?消防车都炸了。”
菲斯克的金色眼睛朝路口扫了一圈,三辆雪佛兰停在路边,引擎被EMP瘫痪了。
“用腿走。”
“那你背我!”
“凭什么?”
“你有没有绅士风度?没看到我还扛着机器吗?”
“我说了你不要扛那么重的东西出来拍摄!”
“你要是不背我,我就打电话给我爸,让你天天只能吃鹰嘴豆土豆泥!”
贝蒂的右手从摄像机的机身上松开,食指朝菲斯克的胸口戳了一下,指尖碰到军装布料下面的胸肌上弹了回来,她的下巴朝上抬着,嘴唇撅成一个弧度,两只眼睛从下往上瞪着菲斯克的脸。
“那要是背呢?”
“那就让你今天晚上沾着我的乳球吃土豆泥。”
菲斯克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的身体朝前转了一百八十度,背对着贝蒂蹲了下去,两只手朝身后伸出来,掌心朝上。
“上来。”
贝蒂把摄像机从右肩换到左肩上,右手搭在菲斯克的右肩膀上,右脚踩在菲斯克的左手掌心里,菲斯克的手掌朝上托了一下,贝蒂的身体朝上弹了一截,她的左腿从菲斯克的左侧腰间绕过去,右腿从右侧腰间绕过去,两条大腿夹在菲斯克的腰两侧,屁股坐在菲斯克的后腰上,摄像机的机身在她换姿势的时候撞在了菲斯克的后脑勺上,“咣”的一声。
“轻点。”
“你脑袋太大了怪我吗?”
菲斯克的两只手从身后兜住贝蒂的两条大腿根部,手掌托着她大腿和臀部的交界处,十根手指陷进牛仔裤布料下面的腿肉里,贝蒂的身体在他背上晃了一下稳住了,她的胸口贴在菲斯克的后背上,两团柔软的肉球隔着她的T恤和菲斯克的军装布料压在他的肩胛骨之间,因为摄像机的重量让她的上半身朝前倾了一个角度,胸口贴得更紧了,乳球的形状在菲斯克后背的军装布料上压出了两个圆形的凹陷。
菲斯克站起来了,两米二的身高加上贝蒂趴在背上的高度,摄像机的镜头筒几乎碰到了巷子里消防梯的最低一节横杆。
“抓稳。”
贝蒂的左手从摄像机的机身上松开搂住了菲斯克的脖子,前臂贴着菲斯克的喉结下方,她的手指扣在菲斯克左侧锁骨的位置上,摄像机只靠右手扶着扛在左肩上,机身朝后倾斜了一个角度,镜头朝天上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