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时要是不结婚,至于现在沦落成这样?”
法蒂玛的肩膀在纳迪亚的手掌下抖了一下,头从低垂的姿势里抬了起来,棕色的眼睛红得像被火烤过,泪痕在脸颊上反着火光,嘴唇抿着,抿出了一个带着怒气的弧度。
“你怎么和那个混蛋一个意思?”
纳迪亚的手指在法蒂玛肩膀上停了,齐耳短发在歪头的动作中晃了一下,棕色的眼睛眨了两下。
“哪个混蛋?”
法蒂玛的嘴唇抿得更紧了,抿到嘴角的肌肉都绷出了两条线,头偏到了一边,眼睛看着火堆里跳动的火焰,没有说话。
“菲斯克那个混蛋?”
法蒂玛的肩膀又抖了一下。
“除了他还能是谁。”
纳迪亚把毛巾从法蒂玛的脖子上拿开了,血线已经止住了,毛巾上那块暗红色的印记在火光里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把毛巾扔到了一边,双手搭在了自己的膝盖上,身体从蹲姿换成了盘腿坐在碎石地面上,屁股下面垫了一块从弹药箱上拆下来的木板。
火堆的热气烘着两个人的脸,法蒂玛的泪痕在热气中干得快了一些。
纳迪亚的嘴角往上弯了一个弧度,棕色的眼睛里火光跳动着,她的身体朝法蒂玛的方向凑了一些,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菲斯克如果在场一定会觉得很熟悉的语气。
“姐姐。”
“干什么。”
“和他做的时候爽吗?”
法蒂玛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从深棕色变成了一种偏红的深棕色,变色的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她的脸上泼了一层颜料。
她的右手从碎石地面上抬起来朝纳迪亚的脑袋拍了过去,纳迪亚的头朝右偏了一下躲开了,法蒂玛的手掌从纳迪亚的齐耳短发上方擦过去带起了一缕头发。
“你在说什么?”
“这个问题很难理解吗?”
“你闭嘴。”
“你脸红了。”
“那是火烤的。”
“火烤的红和害羞的红颜色不一样,姐姐。你现在这个红,一直红到耳朵根了。”
法蒂玛的右手又朝纳迪亚拍了一下,这一次拍在了纳迪亚的肩膀上“啪”地响了一声,纳迪亚的身体在拍击下晃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反而更大了。
“你自己不知道吗?”
纳迪亚的嘴角停了,棕色的眼睛眨了一下。
“什么意思?”
“你和他……你们没有?”
纳迪亚摇了一下头,齐耳短发在摇头的动作中扫过了脸颊。
“没有。
我和菲斯克没做过。
我之前甚至不知道你和他有关系,你从来没跟我提过。”
法蒂玛的棕色眼睛盯着纳迪亚的脸看了三秒,火光在两个人的瞳孔里同时跳动着,法蒂玛在这三秒里确认了纳迪亚的表情里没有任何说谎的痕迹,嘴唇抿了一下,头又低了下去,黑发垂在脸颊两侧遮住了大半张脸。
“都是那个混蛋强迫我的。”
声音从牙齿的缝隙里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咬碎了什么东西的力度。
“我当时去杀他,结果……”
法蒂玛的右手攥成了拳头,指节在火光中发白。
“我朝他放电,他身上那层该死的东西把电流全部挡住了,我用闪电打他,他直接冲过来把我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