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块?”
“两百零三块。”年纪大的守卫在门口回答,“每块一公斤。总重两百零三公斤。”
法蒂玛站起来。
她的目光在仓库里扫了一圈……一排排整齐的鸦片砖在阴暗中像一堵棕色的矮墙。
两百零三公斤。
深棕色的鸦片膏堆在她脚边……几十万美金的毒品,码得整整齐齐,像一面沉默的墙。
法蒂玛看着那面墙。
她的右手垂在身侧。
手指微微弯曲。
掌心里的生物电流在无声地流动着……暖,酥麻,像一条蜷缩在掌心里的细蛇,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她转身走出了仓库。
晨光打在了她的脸上。
她眯了一下眼睛。
萨利姆站在仓库门口等着她。
“姐,货……”
“没问题。”
法蒂玛说,“通知法鲁克,今天太阳落山之前装车,就装我们的车上就行了……”
“是。”
法蒂玛走过萨利姆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
她侧过头,看了一眼山谷南入口的方向……晨光从山谷的开口处照进来,把入口的轮廓勾勒成了一个明亮,金色的拱形。
山谷入口的两侧高地在晨光中投下了长长的阴影。
法蒂玛的目光在那两侧高地上扫了一下。
然后她收回了视线。
继续往前走。
“姐。”萨利姆追上了她的步伐,“法鲁克说今天晚上准备了饭……”
“不吃。”
“但是……”
“办完事就走。”
法蒂玛的步伐没有放慢。
她的靴子在田埂的干土上踩出了一串整齐,间距均匀,深深的脚印……每一个脚印都用力踏实了地面,像是在给这片土地盖上一个又一个戳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