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掉了。
同样脱靶了。
菲斯克的脸上没有任何意外的表情。
他把M2从腰间放了下来……三十八公斤的重机枪在他的手里像是一根木棍,随手往悍马的后备箱里一搁。
维多利亚放下了捂着耳朵的双手。
她的墨镜歪了……被M2射击时的声波震歪的。
维多利亚用食指把墨镜推正了。
然后她看着菲斯克。
菲斯克看着她。
“我输了。”
“……你是故意的。”
“不是。”
“你用重机枪腰射打一只兔子,你告诉我不是故意的?”
“真不是。我就是想试试。”
维多利亚盯着他。
维多利亚的嘴角抽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哈!”
一声短促、从胸腔里喷出来的笑。
“行。你输了。一天球童。”
她把猎枪拆成了三个零件,放回了枪盒里,“咔嗒”扣好搭扣。
然后她从旅行箱里抽出了那个细长的黑色尼龙圆筒包。
拉开拉链。
从里面取出了那根伸缩式高尔夫球杆。
纤细的手掌拉开了球杆的伸缩机构……“咔咔咔”三声,球杆从折叠状态展开成了完整的长度,大约一米左右。
她在沙地上摆了一个站姿……双脚分开略宽于肩,膝盖微弯,臀部后翘,脊背保持自然的前倾弧度。
球杆在她手里挥了一下。
空挥。
杆头在空气中划了一条优雅的弧线,“嗖”的一声破空响。
维多利亚的挥杆动作很标准……上杆的时候左臂伸直,右肘自然弯曲贴在身侧,顶点的位置刚好在右耳的上方。
下杆的时候髋部先转,带动躯干,最后是手臂和球杆……从核心到四肢的力量传导链条,教科书般的完美。
然后她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放在了沙地上。
“这就是球。”
她看了菲斯克一眼。
“球童,站好。”
菲斯克叼着烟,站在她身后大约两米的位置。
“夫人,球童应该站在哪里?”
“站在我能看到你的地方。”
“具体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