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毫不掩饰的杀意。
但她的嘴巴还是张大了一些。
顶端被她的嘴唇包裹住了。
温热,湿润的口腔内壁贴上了顶端的表面。
然后她的牙齿磕了一下。
“嘶…………”
菲斯克的腹肌收缩了一下。
“牙齿。”
法蒂玛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嘴巴里塞着东西,发不出清晰的音节。
她把嘴巴张得更大了,嘴角被撑开了,牙齿往两边让了让,试图不碰到柱身的侧面。
但法蒂玛的嘴巴相对来说太小了。
柱身的粗度对于她的口腔来说太勉强了…………嘴唇被撑成了一个圆形,两边的嘴角已经绷到了极限,颊肌在用力地收缩。
法蒂玛开始前后移动。
但节奏很乱…………快一下,慢一下,有时候往前太深了呛到了喉咙,“唔咳”一声又退回来,有时候退得太远,顶端滑出了嘴唇,发出“啵”的一声,又赶紧含回去。
像是一个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的人在笨拙地模仿某种她在某个地方看到过但从未实践过的动作。
菲斯克的右手放在了她的头顶上。
手指插进了她棕色的头发里。
掌心按着她的头顶,控制着她前后移动的幅度。
“慢一点。”
“不要用牙。”
“舌头。”
他在给法蒂玛指令。
一个接着一个。
像是在教一个新兵拆枪。
法蒂玛的舌头在口腔里笨拙地动着…………舌尖碰到了顶端的顶端,在马眼的边缘划了一下,然后不知道该往哪个方向去了,在柱身的侧面胡乱地舔了两下。
就在这时…………
“嗞…………”
一股极微弱的电流从法蒂玛的舌尖上释放了出来。
打在了顶端最敏感的冠状沟上。
菲斯克的大腿肌肉绷紧了。
那种感觉…………不是疼,而是一种极其强烈的酥麻感,像是有一千根极细的针同时扎在了皮肤上,每一根针都带着微弱的电流,让整片区域的神经末梢同时亢奋到了极点。
麻痹。
持续了大约零点五秒。
然后消失了。
法蒂玛自己也吓了一跳…………她的嘴巴从柱身上弹开了,嘴唇离开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
她抬起头,看着菲斯克。
眼睛里有慌张。
她的生物电流不受控制地释放了…………这是她紧张和情绪激动时的本能反应。
菲斯克低头看着她。
他的右手还按在她的头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