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菲斯克坐下来,开始吃饭。
吃了几口。
法蒂玛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端着茶壶。
她的脸上的红晕已经退了大半,只剩下耳垂那里还有一点淡淡的粉色。
她蹲在矮桌旁边,往菲斯克的杯子里续了茶水,然后往哈桑的杯子里也续了。
从头到尾没有看菲斯克一眼。
但她蹲下来的时候,裙摆的边缘从膝盖上滑了一下,露出了膝盖上两块泥砖地面留下的暗红色跪痕。
菲斯克看到了。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法蒂玛站起来,转身往厨房走。
经过菲斯克身边的时候,她的脚步顿了零点几秒。
菲斯克的手从身侧抬起来,在她经过的瞬间,指尖碰了一下她的手背。
法蒂玛的脚步快了一拍,布帘在她身后晃了两下。
哈桑叼着一块馕,目光从法蒂玛消失的方向收回来。
“法蒂玛今天怎么了,话比平时还少。”
“可能不舒服。”
“嗯,她这两天确实说腰疼。”哈桑嚼着馕,“女人嘛,总有那么几天不对劲。”
他又吃了两口,擦了擦手。
“对了菲斯克,上次有人跟我说,八月底基地那边好像有大人物要来?”
“嗯,有这事。”
“那天本地有个部落节日,你去吗?”
菲斯克撕了一块羊排,嚼了两下。
“看情况。”
“你要是去了,能不能帮我带点基地里的好东西出来,有个什么牌子来着…………特别好吃……”
“怎么惦记上吃的了?”
“吃的很重要!”
菲斯克喝完了最后一口茶,把杯子放下。
“我该走了。”
“这么快?”
“还有事。”
哈桑点了点头,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灰。
两个人走到门口。
哈桑又给了他一个熊抱,拍了拍他的后背。
“路上小心。”
“嗯。”
菲斯克从门里迈出去,站在了院子的阳光下。
莱拉蹲在门口的土墙根下,手里捧着花花。
“菲斯克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