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向前一步,右手顶在了霰弹枪的枪管侧面,用力一推……
枪管偏移了十五度。
“砰……!”
霰弹枪走火了。
十二号鹿弹从枪口喷涌而出,打在了办公室右侧的墙壁上,把石膏板轰出了一个脸盆大的洞,碎屑和灰尘在空气中飞舞。
菲斯克的左手同时扣住了霰弹枪的枪管,手指在滚烫的金属管壁上收紧,用力一拽……
黑衣人的身体被这一拽带得向前踉跄了两步。
菲斯克的膝盖迎了上来。
膝盖骨撞在了黑衣人的胸口正中央。
“咔嚓……”
肋骨断裂的声音。
黑衣人的嘴巴张开了,一口血沫从嘴唇间喷出来,溅在了菲斯克的胸口上。
菲斯克松开了霰弹枪的枪管,右手攥成拳头,砸在了黑衣人的耳侧。
黑衣人倒下了。
两秒。
第三个黑衣人。
他的枪口已经从菲斯克的心脏移开了……因为菲斯克在处理第二个人的时候身体位置发生了移动,枪口失去了目标。
他在重新瞄准。
但菲斯克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菲斯克的右脚在地毯上一蹬,整个身体像一枚炮弹一样射向了第三个黑衣人。
两米的距离。
零点三秒。
他的左手扣住了霰弹枪的枪管,把枪口推向天花板……
“砰……!”
第二发霰弹打在了天花板上,荧光灯管被打碎了一根,碎玻璃和白色粉末像下雨一样洒落下来。
菲斯克的右手扣住了黑衣人的领带,用力一拽……
黑衣人的身体被拽得向前扑来,脸撞在了菲斯克抬起的膝盖上。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
“咔嚓……”
然后菲斯克松开了他的领带,右手改成掌刀,劈在了他的颈侧。
黑衣人倒下了。
三秒。
三个黑衣人。
全部倒在地上。
办公室里安静了。
只剩下天花板上那根被打碎的荧光灯管发出的“嘶嘶”声,和灰尘缓缓落下的细微声响。
菲斯克弯腰,从第一个黑衣人身上扯下了他的领带,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身后。
又从第二个黑衣人身上扯下了领带,同样反绑。
第三个黑衣人……没有领带,菲斯克从文件柜上扯下了一根晾衣绳,把他的手腕缠了三圈。
然后他站直身体,右手抓着第一个黑衣人的后腰,左手抓着第二个,像提两只小鸡一样把两个人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