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轻笑了一声。
“你说的没错,你确实是个漂亮的女人。”
“但,我可不会感谢你教会我这个道理的!”
菲斯克转过身,继续往下走。
脚步声在楼梯井里回荡,比刚才重了一些,也快了一些。
艾达·王跟在后面。
她的脚步节奏依然不紧不慢,但她的右手。
那只刚才握过菲斯克手腕的右手……在防护服的腰际攥了一下,又松开。
又攥了一下。
又松开。
手套里的掌心渗出了一层薄汗。
她没有说话。
只是把头盔的面罩重新拉了下来,遮住了那张脸上所有的表情。
两个人继续往下走。
很快!
楼梯井到了尽头。
最后一扇门。
比上面所有的门都要厚重,铸铁的表面涂着红白相间的警告条纹,门上贴着三个重叠的生化危害标识。
门框上方有一盏红灯,正在缓慢地闪烁。
“嘀。嘀。嘀。”
电子蜂鸣器的声音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每一声之间的间隔大约两秒。
和菲斯克之前在走廊深处听到的那个沉重的脚步声节奏一模一样。
不是脚步声。
是心跳。
某个巨大的生物的心跳。
菲斯克停在门前。
他的右手按在门板上,微生物感知网铺了出去。
穿透铸铁。
穿透门后的空间。
然后他的眉心跳了一下。
感知网反馈回来的信息让他的整条脊椎都绷紧了。
门后的空间很大。
非常非常大。
像是一个地下机库。
空间的正中央,十二根金属柱拔地而起,连接着天花板上的通风管道系统……那就是气溶胶发射器。
但让菲斯克绷紧脊椎的,不是那些金属柱。
是金属柱前方的那片区域。
气密室的前面。
有一把椅子。
金属折叠椅,安布雷拉标准制式,和基地里随处可见的那种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