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斯克看着她消失,然后转过身,面对着那群逼近的安布雷拉守备队。
他双手握住车门边缘,把那面“盾牌”举在胸前。
然后,他迈开了步子。
大步流星地走。
“噗噗噗噗噗…………!”
守备队开火了。
十几把自动步枪同时射击,子弹像冰雹一样砸在菲斯克举着的车门上。
“叮叮当当…………!”
火星四溅。
防弹玻璃被打得粉碎,但金属车门挡住了绝大多数子弹。
菲斯克的手臂在每一发子弹的冲击下微微颤抖,但他依然稳稳地举着车门,一步一步地向前逼近。
心跳加速。
呼吸加深。
肌肉纤维在超量供氧下疯狂收缩,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他感觉不到累。
只感觉热。
像是有一团火在胸腔里燃烧。
五十米。
四十米。
三十米。
守备队的火力越来越猛。
他们发现了这个举着车门冲锋的怪物。
两名士兵架起了M249轻机枪,对着菲斯克进行压制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的弹雨把车门打得千疮百孔,金属碎片飞溅。
菲斯克的手臂被跳弹擦伤,鲜血渗出来,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伤口在流血的同时,肌肉已经开始蠕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二十米。
菲斯克停下了脚步。
他把车门往地上一砸。
“哐当!”
然后他弯腰,从腰间拔出了那把M9刺刀。
但他没有冲锋。
他闭上了眼睛。
眉心的微生物感知网瞬间铺开。
空气中,泥土里,岩石缝隙间,无处不在的微生物响应了他的召唤。
尤其是那种香甜的气息。
高浓度的T病毒粒子。
它们像是听到了君王的号令,疯狂地向菲斯克身边聚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