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是军人,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菲斯克,我知道你是好意,但这趟浑水我已经蹚进来了,没理由现在上岸。”
他拍了拍菲斯克的肩膀…………虽然因为身高差,他只能拍到菲斯克的大臂。
“放心,我不会拖后腿的。”
菲斯克低头看着雷诺搭在自己手臂上的那只手。
雷诺的手指很粗糙,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机油和泥土,食指侧面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扣扳机留下的痕迹。
这是一双士兵的手。
菲斯克没有甩开他。
“行。”
他说。
“那就跟着吧。”
“砰。”
车门关上。
雷诺站在原地,看着菲斯克的背影,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刚才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一种……寒意。
像是被什么冷血动物盯上了一样。
但他很快就摇了摇头,把这感觉甩出了脑海。
也许是自己想多了。
他深吸一口气,绕到悍马的另一边,拉开车门,钻了进去。
艾达·王已经坐在驾驶位上,系好了安全带。
“坐稳了。”
艾达·王的手搭在点火开关上。
“路不好走。”
引擎轰鸣。
悍马缓缓启动,驶向那个黑漆漆的山谷入口。
山谷的入口像是一张敞开的兽嘴,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但是下一秒,悍马冲了进去。
引擎的咆哮声在狭窄的岩壁间回荡,被放大了数倍,听起来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嘶吼。
艾达·王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山谷的入口像是一张敞开的兽嘴,黑漆漆的,看不见底。
悍马冲了进去。
引擎的咆哮声在狭窄的岩壁间回荡,被放大了数倍,听起来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嘶吼。
艾达·王双手死死抓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随着车身的剧烈颠簸而上下弹跳,安全带勒进了肩膀的皮肉里,在深红色的紧身衣上压出一道深痕。
“哐当!”
右前轮碾过了一颗反步兵地雷。
爆炸的冲击波从车底冲上来,把那两吨重的装甲车掀得离地半尺。
菲斯克坐在后座,屁股刚离开坐垫,又被重重地砸了回去。
脊椎骨像是要被捅出来一样。
他的后脑勺撞在车顶的金属横梁上,“咚”的一声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