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雷诺。
这也是他能成为麦克斯韦亲信的原因之一。
服从。
绝对,无条件的服从。
哪怕对方是个穿着紧身衣,看着像是去参加晚宴的上流人士,刚才还在和大兵接吻的女人。
艾达·王看着雷诺挺拔的军姿,满意地点了点头。
然后她把目光移向菲斯克。
嘴角勾起。
“大兵。”。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
“你为什么不敬礼?”。
菲斯克叼着烟,歪着头看了她两秒。
然后他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夹在左手的食指和中指之间。
他把烟夹好以后,双脚“啪”地一声并拢。
军靴后跟撞在一起,碎石地面上的弹壳被震得弹了起来。
他挺直腰板。
挺胸。
收腹。
右手抬起,五指并拢,指尖精准地触碰到右眉梢的位置。
标准得不能再标准的军礼。
“长……官……好……!”。
三个字,每个字之间都拖了长音。
声音大得在夜空中回荡。
差点把远处那盏摇摇欲坠的探照灯震灭了。
雷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这货在搞什么?
艾达·王没有笑。
她板着脸。
很严肃的那种板着脸。
然后她微微颔首。
“很好。”。
停顿了一下。
“很有精神。”。
她说完这四个字以后,嘴角终于绷不住了,微微弯了一下。菲斯克放下手,把烟重新叼回嘴里。
“报告长官,很荣幸为你服务。”。
他吐了一口烟。
艾达·王白了他一眼。
然后她转身,弯腰探进悍马的副驾驶,从手套箱下面的暗格里抽出了一样东西。
一卷地图。
不是军用标准地形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