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觉得她需要。”。
他的手指在矿泉水瓶上弹了两下,“啪嗒、啪嗒”,塑料瓶身凹陷又弹回。
“我能看透贝蒂。”。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视线从矿泉水瓶上移开,落在了艾达·王的脸上。
“就像……我能看透你一样。”。
艾达·王的眉毛动了一下。菲斯克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不是嘲讽的笑,不是算计的笑,而是一种坦然,带着一点温度的笑。
“贝蒂和你。”。
他伸出左手,从引擎盖上拿起那瓶矿泉水,递给艾达·王。
“都是那种……比起自己的命,更在乎另一些东西的人。”。
菲斯克看着艾达·王的眼睛。
艾达·王伸手接过了那瓶矿泉水。
指尖碰到了菲斯克的指尖。
只有零点几秒的接触。
但两个人都没有刻意回避。
艾达·王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水从她的嘴唇间流过,有一滴溢出来,沿着她的下巴滑落,顺着脖子的弧线淌进了紧身衣的领口里,消失不见。
她咽下水。
盖上瓶盖。
“你说你能看透我?”。
她的语气很淡,听不出情绪。
“凭什么?”。
“你很了解我吗?”。
菲斯克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皱巴巴的万宝路,抖出一根,叼在嘴里。没有点。只是咬着滤嘴,让烟卷在嘴角晃。
“我和你才见过几面,说了解你,那是撒谎。
“菲斯克轻笑一声:“我不会读心术,但我知道,真正怕死的人,不会在一个人冲进丧尸堆里横冲直撞……这可不是只有胆量就能够做出来的事情。”。
“贝蒂也是这种人。
她明明知道,她可能会死。
并且到走的那一天,她都没有求我帮忙。
所以,我不拦她。”。
“拦了,就是不尊重她。”。
菲斯克又从裤兜里掏出那个火机,在手指间转了一圈。
“但如果她死了,我会去收拾残局。
因为那是我答应过她的。
朋友之间的约定。”。
“你跟我见过的军人都不一样。”。
艾达·王说。
“我见过的军人,要么是无脑的服从机器,要么是被战争磨掉了人性的行尸走肉。”。
“你两样都不是。”。
菲斯克把火机“咔”地打开,火苗在夜风中跳动了两下。他凑上去,点燃了嘴里的烟。吸了一口。吐出来。烟雾在月光下盘旋,被风吹散。
“那我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