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A口,门我来开。”。
“怎么开?”。
“我自有办法。”。
艾达·王的嘴角又弯了一下。
“行。”。
她从地图上直起身,双手叉在腰间。紧身衣的布料在她的腰部勒出一道浅浅的褶皱,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微微变化。
“那就这样。”。
她环顾了一圈周围的残局……满地的丧尸碎肉、烧焦的残骸、东倒西歪的铁丝网。
“等补给箱到了以后,我们立刻出发。”。
头顶上方,无人机的嗡鸣声一直没有停。
像一只看不见的眼睛。
盯着他们。
盯着这片被月光和火光照亮的战场。
盯着这三个即将走进地狱的人。
---------------五角大楼。
B环走廊尽头的独立办公室里,罗斯将军盯着手机屏幕。
晚上十一点整。
贝蒂的消息没有来。
这不对。
每周二和周五的晚上十一点,贝蒂会准时发一条消息过来。
内容很简单,通常就是一个地名加上一句“Imfine”,有时候会多加一个句号,有时候不加。
这是他们之间的约定。
不是什么温情脉脉的父女默契。
更像是一种……停战协议的附属条款。
半年前贝蒂决定去中东做战地记者的时候,罗斯在电话里骂了她整整四十分钟。
贝蒂一句话没回,听完以后说了声“再见”就挂了。
之后三个月两个人没有任何联系。
是贝蒂先开的口。
她发了一条短信:“Kabul。Imfine。”。
罗斯看着那条短信,坐在办公椅里一动不动地坐了十分钟。
然后他回了一个字:“Good。”。
从那以后,每周两次,雷打不动。
贝蒂从来没有迟到过。
罗斯把手机放在桌上。
拿起来。
又放下。
又拿起来。
屏幕上的时间跳到了十一点零三分。
他站了起来。
办公椅被他推得向后滑了半米,轮子在地毯上碾出两道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