纳迪亚没有握。
她的身体往铁门的方向退了半步。
后背贴上了铁门的冰凉金属面。
她的手指攥紧了工作服的下摆。
“我要走了,请让一下。”
普什图语。
约翰听不懂普什图语。
但他听懂了纳迪亚后退的肢体语言。
“别急嘛。”
他又走近了一步。
距离纳迪亚不到一米。
他的身体挡在了纳迪亚和铁门之间……如果纳迪亚要推门出去,她必须从约翰的身体旁边挤过去。
“聊聊天而已。这个基地太无聊了。好不容易来个漂亮的。”
约翰的手伸了出来。
朝纳迪亚的方向。
手指朝着她垂在肩前的那条马尾伸过去。
“你的头发真好看……”
他的手指碰到马尾的那一瞬间。
一只更大的手从侧面伸了过来。
五根手指扣住了约翰的手腕。
像钢钳一样扣住了。
约翰的手腕骨在那个握力下发出了一声“咔”
“操!”
约翰的脸瞬间扭曲了。
他的头猛地转向了侧面……
看到了菲斯克。
或者说,终于正眼看向菲斯克这个军衔低下的士兵。
两米二的身高,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像一堵墙。
T恤被胸肌和肩膀撑得紧绑绑的。
握住约翰手腕的那只手……手背上有几道蜿蜒,闪电形状的浅色疤痕……没有松开。
反而在收紧。
约翰的膝盖开始弯曲。
不是自愿弯的。
手腕上的疼痛从前臂传到肘关节再传到肩膀,迫使他的整个身体为了减轻关节的扭曲应力而自动降低重心。
“松……松手……!”
约翰的另一只手本能地往腰间的M1911摸过去。
矮壮的德怀特嘴里的雪茄差点掉了。
他的右手也往腰间移动。
菲斯克没有看德怀特。